253.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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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堡 1873年8月12日于伦敦 |
致尼·丹尼尔逊阁下
阁下:
近几个月来我病得很厉害,有一个时期由于疲劳过度甚至处于危险状态。我的头疼得如此厉害,以至有中风的危险,即使现在我每天工作也仍然不能超过几小时。正是这唯一的原因使我没有能尽早告诉您已经收到您盛情寄给我的珍贵书籍646并为此向您表示感谢。
您一定已经收到了三份《资本论》的合订本——至少我是这样来理解您上次的来信的。今天给您寄去该书最近单独出版的一个分册。
目前我们正在印刷揭露同盟的文章FN1(您知道,在英国,人们把这个宗派称为戒酒协会会员647),我很想知道,给您大批地寄这些材料时,用什么方式花钱最少。与这伙伪君子的首领FN2有关的信件,我们仍然留作后备。529
非常感谢您最近寄来的长信;我将很好地使用它。它对我有很大的商业价值。648
忠实于您的 阿·威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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