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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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诺威 1873年7月1日于伦敦 |
亲爱的库格曼:
关于马克思病情的所有消息都是从糊涂虫巴里那里来的,他把有关此事的消息在报纸上发表了,等他来的时候,将给他以应有的斥责。
事情是这样的:马克思若干年来就时常失眠,而且越来越严重,他为这种病作了各种各样的荒唐的解释,譬如他说这是久治未愈的喉炎造成的;但是,在咳嗽痊愈以后,失眠还是照旧。《资本论》法译本给他带来的繁重工作(可以说,他必须重新翻译),出版者FN1的坚持要求以及各种与此有关的其他不愉快的事情,使病情恶化了,但是他一直不愿停止过度的工作,最后他开始感到头顶受到剧烈的压迫,失眠严重到了甚至服用很大剂量的三氯乙醛也不起作用。这种情况我是熟悉的,因为鲁普斯FN2有过这种经历,他一开始也是工作累病的;医生对他没有在意,后来又误诊为脑膜炎;我当时就对马克思说,他的情况和鲁普斯一样,应当停止工作。起初他想用一些玩笑话支吾过去,但是他很快发觉,他越是勉强工作,工作能力就越弱;因此我劝他到曼彻斯特去请教龚佩尔特。86那时龚佩尔特正好在策勒他表兄弟瓦克斯上尉那里,这样,在他到来之前,马克思有可能在曼彻斯特大约休息十二天。我把我的看法告诉了龚佩尔特,而且对他说,马克思的健康通常很快就恢复。龚佩尔特完全同意我的意见,并给马克思作了严格的规定:工作时间上午不能超过两小时,下午也不能超过两小时,必须早餐,早餐后必须散步,饮用苏打水冲淡的葡萄酒,多活动,服些通便的药(我没有见到处方),在失眠严重时服用很大剂量的三氯乙醛,等等。马克思从曼彻斯特回来时情况大为好转,虽然不能指望他总是经常都感觉良好,但是,甚至在他难过的日子里,现在也比从前好得多了。我想让他马上把旧的工作习惯改变一段时候,其实这也是龚佩尔特给他规定的根本治疗措施;只要他能安静两三个星期,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他很快就能重新担负少量的工作。不管怎样,他现在不服三氯乙醛每晚可睡四五个小时,午饭后睡一至一个半小时,这已经比他几乎整整一年来通常的睡眠时间多了。例如,在海牙他几乎根本不能入睡。此外,这一次他知道,情况是严重的,他几乎是过分严格地在执行规定;由于病情的任何恶化都能立即发现,所以我总是能够及时地提醒他关于必须安静和休息的规定。638
至于其他方面,我们这里的情况还可以。燕妮FN3很快就要分娩了(但是绝对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是我写信告诉你的)。拉法格和我已经写好了根据代表大会的决议着手写的关于巴枯宁和同盟的文章,一经委员会同意,就可刊印569,这将引起一场风波。拉法格和杜邦开办了一个吹奏乐器厂,以便利用杜邦得到的营业执照;赛拉叶是他们的销售员;若昂纳尔在利物浦,维沙尔打算经商,莫特斯赫德仍象以前那样喝酒。黑尔斯和荣克想在这里制造分裂的企图完全破产了,埃卡留斯自从议会没有解散以来就完全销声匿迹了。其他的消息我寄给了《人民国家报》,你在最近的一号上将会看到FN4。
衷心问好。
你的 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