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3/MEW33-207.html

147.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2年FN1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比利时人的情况是这样的:德·巴普是唯一精明能干的人,但做的事情不多;斯廷斯是一头蠢驴,也许更是一个阴谋家,而安斯是一个蒲鲁东主义者,由于这一点,尤其是由于他的俄国老婆,他倒向了巴枯宁。其余的人都是傀儡。但是另一方面,比利时工人决不会在国际里捣乱。不伦不类的决议就是由此而产生的。382幸而安斯先生自己捉弄了自己,不了解内情的工人报纸逐字逐句地对决议加以阐述,并把决议看作是对我们有利的声明。《哨兵报》390、马德里的《解放报》等都是这样做的。

  代表会议的决议FN2没有约束力,因为召开代表会议本身是违背章程的,这只能说是出于必要。因此,对这些决议表示赞同是完全必要的。

  如果你象《哨兵报》那样,在上述意义上去解释比利时的决议,并且说,重新审查章程的决定(修改章程首先应当在他们的六月代表大会上讨论,然后提交国际的例行代表大会,而国际的例行代表大会不可能早于规定的9月以前召开)就是拒绝巴枯宁分子关于立即召开代表大会的要求,那就好了。然后你还可以指出,如果比利时人认为,总委员会只不过是一个通讯局,那末他们显然是忘记了巴塞尔决议379,这些决议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质,无论如何在国际应届代表大会未予废除以前是有效的。

  目前我们打算按原定时间召开代表大会。确定地点为时尚早,不过自然不在瑞士,也不在德国。

  我只收到份载有我的文章FN3的那号《人民国家报》,以后的一号就没有收到。马克思收到了以后的一号,但是没有收到我的文章!这可能是发行上的差错。请立即给我寄六份第3号和一份第4号。我需要几份,以便给懂德语的意大利通讯员等人。

  马克思非常感激你在寄《新社会民主党人报》方面所表现的谨慎,如果没有采取对策就突然收到该报,会使他的夫人白白地焦急一番。工人协会FN4将对此作出答复,并把答复寄给《人民国家报》;对施奈德尔也是如此。391现寄去一篇短评,这篇短评是不会使这些先生们感到高兴的。392至于工人协会——那里也发生了有趣的事。370施奈德尔和老驴兼坏蛋谢尔策尔,以为自己拥有多数,便同维贝尔一起,并在他的帮助下,同法国的分裂主义者串通一气,建议协会脱离国际。我们的人一贯行动迟缓,对许多事情马马虎虎,容忍了过多的坏蛋,但是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于是他们就集合起来,以二十七票对二十票否决了建议,紧接着又建议开除这二十人,一时大闹了起来,无法进行表决。随后,我们的人立即采取措施挽救协会的财产,并集合在另一所房子里,把这二十人开除了。现在,这些人陷入了窘境,毫无办法,但仍然厚颜无耻地于星期二FN5派谢尔策尔为自己的代表到总委员会来!当然,没有接待他。

  极端联邦主义的法国人同极端集中主义的德国人结成联盟也不坏。393而这些法国人也同样是彻底完蛋了。当韦济尼埃当选书记时,泰斯、阿夫里阿耳之流就提出辞职(第二次)。其余的人分成两派;一派将受韦济尼埃愚弄,另一派将受韦梅希(属《度申老头》,曾任此地《谁来了!》的编辑,而现在在编辑《韦梅希报》)愚弄。这两人无论在人品上或政治上都同样是可疑的;而起码还有另外三个人更应被怀疑是密探。法国警察当局是如此狡猾,甚至它的密探也都是相互监视的。

  有关萨克森人的决议的消息使我们很高兴。一定以适当的形式公布这个决议。394关于个人入会的信件还没有收到。395

  现在回答你的问题:

  (1)根据有关会费券的决定,会员卡作废。396

  (2)会费券本来应该由荣克在昨天就准备好;无论如何,在得到你的答复以前会准备好的,我们现在就等你们通知需要多少。我们将把它寄去。

  (3)你应当立即告知意大利“自由思想者”的名字或地址。在意大利与我们有联系的所有的人都是自由思想者。我想,你指的是佛罗伦萨的斯蒂凡诺尼。这是一个工厂主,巴枯宁分子,同我们对立的国际社会主义自由思想者协会的创始人397

  出版马克思的《反蒲鲁东》FN6第二版,还可以等一等。更重要的是出版法文版的《资本论》。现在,这也许很快就能实现,目前正在商洽。最好先提《资本论》第二版,因为还需要把第一版剩下的卖完,而且最好是让这颗炸弹在罗雪尔、孚赫之流的头顶上突然爆炸。

  关于刊印《社会民主党人报》上论蒲鲁东的文章,马克思没有对我说什么。如果在一两天内我没有写信告诉你另外的情况,那就放心刊印吧!

  左尔格真是个闲不住的人,他忘记了,伦敦和纽约之间的信件来往需要三个星期,而除了美国人的纠纷外398,总委员会还有其他事情。要是他们再等一天发动政变,那他们从这里收到的答复,就会使政变成为多余的了。最初他们轻率得令人不可思议地收罗了一大批素不相识的恶棍,随后,争吵既已发生,就要我们去解决他们的麻烦。

  戈克近日曾来这里。他确实变得好多了,现在,他大致上相当于1848年德国工厂工人的水平,而从一个小资产者到一个工厂工人,这已经是前进了一步。现在至少可以同他交谈了,而四年前,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有事到纽约去了,他想知道圣诞节前寄给你的一箱酒是否已收到。他说,我的文章FN7彻底打垮了福格特,看来,他总的认为我们对待福格特一直是正确的。他还会向前迈进,或者更确切地说,运动进程本身迫使他向前迈进,这是完全可能的。

  西班牙的情况很好,这是就联合会委员会而言的。在巴塞罗纳,还有人在大搞阴谋,联合会处于巴枯宁分子的强大影响之下。不过,由于在西班牙问题要提到代表大会(4月)上去讨论,而那里多数是工人,不是律师、医生等等,所以我认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幸而拉法格还在马德里;发表的关于《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东西,是出自他的手笔392。《解放报》编辑梅萨完全站在我们这一边。

  在意大利,在米兰,我们有库诺,他是瑞士工程师,认识你和倍倍尔,他至今一直在那里阻止通过巴枯宁主义的决议。其余的人,不是巴枯宁分子,就是一些谨小慎微的人。这是一个困难的地区,使我的工作非常棘手。

  附上两次会议的报道以及同布莱德洛论战的材料399,还有桑维耳耶通告361,或许你那里没有。

  我们大家向你和你全家衷心问好。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