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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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比锡 1871年11月4日[于伦敦] |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不能用你们的出席代表会议的委托书313。过去有个决定,凡没有选派代表的国家,可由其书记代理。这样,我就代表了意大利。如果我用你们的委托书,那只能剥夺马克思的席位和表决权;因此委托书一直原封未动地放在我的口袋里。
现在再来谈谈你那不幸的戈克FN1,应当说,他和奥哲尔在两个根本问题上是有区别的:(1)奥哲尔毕竟是个工人,而戈克从来就是个小资产者,而且永远都会如此;如果你同戈克结成一伙,那我们这里肯定不会这样做;(2)我们抛弃了奥哲尔246,你却死抓着你那个戈克,不想同他分手。你是否还会责怪我们没有象你抓住戈克那样抓住奥哲尔?
关于你们重新吸收伯·贝克尔一事,你毫不含糊地辩解说,是因为你们那里非常缺少“有才能的人”292。可见你是把他算作这样的人了。
我不知道,我的这些“粗鲁话”除了对你讲以外,还能对谁讲。总之,我开始慢慢感到习惯的是,你向我们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却不想在哪怕是一些最起码的事情上迁就一下我们。不久我势必还会感到毫不奇怪的是,我把整个小册子的手稿寄给你,而我还得向书商去订购我所需要的份数,与此同时我在你的来信里读到,小册子销路极好。在其他国家里,只要总委员会把准备出版的文件寄去,不等提出要求,他们就会把应得的份数送给总委员会,而且还会分给它一部分赢利。而在德国,那就还要为这几本书付款。但是,你可以放心,不再会有这种事情了。因为我不愿意充当你们这些书的债务人,所以我把单据退还,要求重新开一份给我。至于我自己订的以及给马克思和德国工人协会订的其他书刊,只要账一结好,我们自然会付款的。
《东邮报》我是每周按期寄给你的。昨天刚寄去一份,同时还寄去一份10月27日的《泰晤士报》,上面登了一篇关于国际的文章(材料来源很好)314。如果你没有收到,你应当立即在《人民国家报》上对此事提出声明。这个施梯伯一定会明白,人们在监视着他。
在附去的一篇通讯FN2里,也包含着对施维茨格贝耳的答复。这个家伙是巴枯宁集团在纽沙特尔州的主要阴谋家之一。这个集团在他们篡夺国际瑞士支部领导权的企图遭到惨败后,两年来一直妄图把瑞士支部搞掉。这是汝拉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继续。
他们不顾总委员会的禁止FN3,盗用和僭取了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名称,现在,代表会议了结了这件事315。如果艾尔皮金寄给你什么东西要你发表的话(我不大相信会这样),你最好不客气地退给他,把我的地址给他,并告诉他,要他直接找我作进一步的说明。我要使他不再去麻烦你。这段历史说来话长,不便在这里讲了。
过一两天你将得到代表会议决议FN4的德文付排稿,现在正在翻译。
左尔格得到了照顾FN5。
总的说来,情况很好。现在在意大利,我们有很多机关报,随信寄去一份供公布的单子316;通信十分频繁,以致我的工作多得不得了。从昨天寄去的《东邮报》上你可以看到,我们在这里成立了英国联合会委员会317,从而使总委员会摆脱了那些纯属英国的琐事;这是非常必要的。爱尔兰委员会不久也将成立。
重新修订的章程FN6的英文本正在印刷,法文本、德文本和意大利文本正在翻译。这些事使我们付出了巨大的劳动,因为马克思和我担负了几乎全部的组织工作和校订。加上马克思身体又不好(他的腋下长了一个脓疮),由于感冒他仍须呆在家里。
公社委员若昂纳尔已来这里,又在总委员会担任了原来的职务。茹尔·瓦累斯也在这里。朗维耶在代表会议期间就来了。西卡尔最近几天刚到。同奥科洛维奇一起从监牢里逃出来的雅克拉尔——优秀人物之一——平安地到了伯尔尼,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总的说来,多数是优秀人物;自然,在这一大批流亡者当中也总有一些败类,其中包括《度申老头》的编辑韦梅希这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衷心问候你和你们全家。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