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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

伦敦
1871年6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1号

阁下:

  拉法格、他的全家和我的女儿们都住在法国和西班牙边境的比利牛斯山区,但在法国这一边。224因为拉法格生在古巴,所以他能弄到一张西班牙的护照。但是,我还是希望他最后在西班牙那一边定居下来,因为他曾在波尔多起过杰出的作用。

  尽管我很钦佩您在《蜂房》上发表的文章225,但是我几乎为在该报上看到您的大名而感到惋惜。——请允许我顺便指出,我作为一个有党派的人,是同孔德主义226势不两立的,而作为一个学者,我对它的评价也很低。但是我认为您是英国和法国的唯一的一个不是作为宗派主义者、而是作为历史学家(从这个词的最好的意义上讲)来对待历史上的转折点(危机)的孔德主义者。《蜂房》冒充工人报纸,但是,实际上它是叛徒的机关报,它已经出卖给赛米尔·摩里之流了。在最近的普法战争期间,国际总委员会不得不同这家报纸断绝一切关系,并且公开声明:它是一家冒牌的工人报纸。227但是,除了伦敦的地方报纸《东邮报》以外,伦敦的各家大报都拒绝刊登这项声明FN1。在这种情况下,您在《蜂房》上撰稿又会给正义的事业造成损失。

  我的一位女友在三四天内就要到巴黎去。我给了她几张合法的护照,让她带给现在还匿居在巴黎的一些公社委员。如果您或者您的某一个朋友有事要托她在那里办理的话,请写信告诉我。

  使我感到欣慰的是,“小报”每天都在发表关于我的文章和我同公社之间的关系的无稽之谈,而且这类东西每天都从巴黎寄到我这里来。这证明凡尔赛的警察当局要弄到真正的文件是有很大困难的。我和公社的联系是通过一位德国商人FN2保持的;这位商人一年到头都在巴黎和伦敦之间来回做买卖。一切都由口头转达,只有两次例外:

  第一次是,我通过这位中间人送给公社委员们一封信FN3,答复他们提出的如何在伦敦交易所拍卖一批有价证券的问题。

  第二次是,5月11日,即惨剧发生前十天,我用同一办法告诉他们有关俾斯麦和法夫尔在法兰克福达成秘密协议228的详情细节。

  这个消息来自俾斯麦的一位得力助手FN4,这个人过去(从1848年到1853年)参加过我所领导的秘密团体229。他知道我还保存着他从德国寄给我的有关德国情况的所有报告。他要依赖我保全他。因此,他老是想方设法向我证明他的善意。我对您说过,有一个人曾经警告我说,如果我今年还到汉诺威去访问库格曼医生,俾斯麦就决定逮捕我,那就是这个人。

  如果公社听从我的警告,那该多好呵!我曾建议公社委员们加强蒙马特尔高地的北部,即对着普鲁士人的那一面,而当时他们是还有时间这样做的;我曾事先告诉他们,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们就将陷入罗网;我向他们揭露了皮阿、格鲁赛和韦济尼埃;我曾要求他们立即把那些足以使国防政府成员声名狼藉的全部案卷寄到伦敦来,以便在一定程度上制止公社敌人的疯狂行为。——如果公社听从我的警告,那末凡尔赛分子的计划总会部分地遭到失败的。

  要是凡尔赛分子已经找到了这些文件,他们就不会公布伪造的文件了。

  国际的宣言FN5不会在星期三以前发表FN6。到时候,我将马上寄给您一份。四五个印张的材料,现在印成了两个印张。这就要校对、订正好几遍,并且难免发生一些印错的字句。因此,发表的日斯也就延迟了。

忠实于您的 卡尔·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