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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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兹格特 1871年9月8日[于伦敦] |
亲爱的弗雷德:
奥耳索普的地址是:佩格韦尔湾。他没有告知门牌号码,不过,用不着写门牌。佩格韦尔湾的任何人都会告诉你,谁住在哪里。如果你能同他谈一谈,那很好,因为星期二他将带着钱到伦敦来,并邀请我去他那里。我给他详细地写了信,同时声明说,只有给我以支配捐款的充分自由,而不总是向我索取“贫困等级不同”的流亡者的名单,我才继续向他和他的朋友收集捐款80。
对于可敬的法夫尔,你能说什么呢?可恶的伦敦报纸现在必须用电讯来通告自己的耻辱。84
上星期一,巴黎的一家波拿巴派报纸《自由未来报》宣告我死了。
结果,来了一大堆信;其中,德朗克今天给我妻子写了信,伊曼特寄来了载有同样荒唐消息的《邓第广告报》。
明天见。你回伦敦后,请立即来看我。
向全家问好。
你的 卡·马·
罗沙模仿弗兰克尔讲法语真是象极了。
9月6日的《旗帜晚报》只刊载了致编辑的信FN1,并加按语说:“我们没有收到任何附件。”85
我昨天才看到这张报纸。由于给这些人的信是出自你的手笔,所以我就叫我妻子立即用她的名义给他们写信,借口是我已离开伦敦若干天了。她(用挂号)寄去了那一号《舆论》,要求转载和道歉,并以起诉相威胁。78她附了一张“旧”名片:“燕妮·马克思夫人,冯·威斯特华伦男爵世家”,这一定会使这些托利党人感到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