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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8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风湿病急剧恶化,家庭会议决定送我到伦敦来,以便问问麦迪逊医生的意见。因此,星期六FN1下午我来到伦敦,今天将重返兰兹格特。

  昨天询问了麦迪逊的意见。他说这是急性坐骨神经痛。给我开了药,同时还给了外敷药膏。到海滨来对于因失眠引起机能失调的总的健康状况是有益的。他要我在大热天进行热海水浴。

  在巴黎,看来只忙于一件事,这就是在采取必要措施将临时权力交给奥尔良王朝的代表之前,制止居民采取行动。

  祝好。

你的 卡·马·

  你看到路易·勃朗的那封令人作呕的信了吗51?最高的爱国主义就是采取消极态度,并把全部责任推到波拿巴主义者身上。

  苏格兰的蠢驴埃耳科显然自命为不列颠的毛奇。52

  弗莱里格拉特:《乌拉!日耳曼尼亚!》53。在这首费了很大力气才逼出来的诗中也少不了“上帝”和“高卢人”。

  我宁可当只小猫咪咪叫,
  也不愿做个卖唱者弹老调!
FN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