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2/MEW32-246.html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1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只给你写几句,因为我的左臂绑着绷带和压布,不听我使唤。

  我身上出现腺体炎症引起的脓肿。此外还有几处小脓肿,昨天用柳叶刀处置好了。今天一切良好,医生很满意。

  昨天收到的波尔图酒帮了我大忙。

  你以为我在几个星期里就学了那么多俄语,我不愿说我学的有你忘的那么多,即使你忘了四分之三以上,我学的也只有你剩下的那么多。我只不过是初学。

  赫尔岑死了。恰好大约是在我学完《监狱393的时候。

  在这段时间,国际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件,特别是与巴枯宁阴谋有关的事件。383不过现在要写就太花时间了。

  巴黎的事态很有趣。奥利维耶既然还是一个自由贸易论者,这个人物自然就正合英国市侩们的心意,而这些市侩总是忘了他们所喜欢的一切立刻会引起真正法国人的反感。

  我问候莉希夫人和其他一切人。

你的 摩尔

  《未来报》正在耍花招,企图借此摆脱纯政治阵营,这你能说什么呢!

  顺便说一下,我这里还有李卜克内西给你的一封短信FN1,是在你离开英国的时候收到的。但是,我一时在纸堆里找不着。下次寄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