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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以书籍邮件的形式给你寄去一个邮包,内有:(1)一卷关于爱尔兰的论文集(特别是恩索尔的有些价值);(2)几号《社会民主党人报》和《人民国家报》;(3)给你、穆尔和肖莱马的三份《关于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报告》。不知道这个报告我是否寄过一次。如果寄过,这几份可以分送给别人。

  我将完成你的委托。

  《蜂房》借口收到的时间太晚而根本没有刊载最近一次会议FN1的报道(埃卡留斯写的)。真正的原因是,该报

  (1)不愿意宣布总委员会的下一次会议将讨论爱尔兰问题;

  (2)报道中有些谈到土地和劳动同盟337的地方使该报(也就是使波特尔先生)感到不快。因为波特尔先生想当该同盟委员会委员的企图彻底失败了。

  在本星期二,我宣布开始讨论第一个问题:不列颠政府对爱尔兰人大赦问题的态度。在与会者一片热烈的赞同声中我讲了约一小时零一刻钟的话354,然后就这个问题提出了如下的决议案:

  决定:

  格莱斯顿先生在答复爱尔兰人要求释放被囚禁的爱尔兰爱国分子时(这一答复见格莱斯顿先生给奥谢先生等的信),有意地侮辱了爱尔兰民族;

  他提出的实行政治大赦的条件,无论对于坏政府手下的牺牲者或对于这些牺牲者所代表的人民,都同样是一种侮辱;

  格莱斯顿身为政府官吏,曾经公开而郑重地表示欢迎美国奴隶主的暴动355,而现在却向爱尔兰人民宣传消极服从的学说;

  格莱斯顿先生对爱尔兰人大赦问题的全部政策,十足地、彻底地表现了他先前曾慷慨激昂地加以揭露因而推翻了他的政敌托利党的内阁的那种“征服政策”;356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对爱尔兰人民勇敢坚决而高尚地要求大赦的运动表示敬佩;

  本决议应通知欧美各国的国际工人协会的所有支部以及所有同它有联系的工人组织。

  哈里斯(奥勃莱恩的追随者)声明支持决议。但是,会议主席(鲁克拉夫特)指出时间到了(我们的会议只能开到十一点);因此会议移到下星期二再开。不过鲁克拉夫特、韦斯顿、黑尔斯等人,实际上是整个委员会,已非正式地事先声明赞成决议。

  奥勃莱恩的另一个追随者米尔纳说,决议的语言过于软弱(即调子不够高);此外,他要求把我在论证时所说的都写入决议。(真妙!)

  总之,星期二将继续讨论,你还来得及告诉我,确切些说是写信告诉我,你想对决议提出什么修改补充。如果有所补充,比如说,如果你想对全欧洲的,例如意大利的大赦问题增加一段,那就直接把它写成决议的形式。

  在委员会的最近一次会议上发生了一个意外事件。侯里欧克先生——“每个人都自以为是克伦威尔”FN2——来了,他通过韦斯顿在他走后提他为候选人。当时首先就说明,他应当先得到国际工人协会的会员证,不然他甚至连被提为候选人的资格都没有。他无非是想摆一摆架子,并能够以代表的身分出席下一届代表大会!关于是否接受他入会的讨论将是很激烈的,因为他在我们中间有许多朋友,而且如果得罪了这个阴谋家,他就会经常同我们捣乱。你认为应当采取什么策略?

  附上李卜克内西的废纸,他在给波克罕的信中也发出伤心的怨言,说我们不论在精神上还是在物质上都不支持他。请把附上的第二封信即威廉给波克罕的信退回来。

  在丹第成立了国际的分部,在波士顿(新英格兰)也建立了新支部。

  痈还没有完全好。

  祝好。

你的 卡·马·

  顺便谈一下路·勃朗的情况。勒克律在这里逗留的时候357还拜访了路·勃朗。过后他对我说:小矮个一想到必须回法国,就吓得要死。勃朗觉得在这里做一个摆脱了危险的“渺小的大人物”再好不过了,他直言不讳地对勒克律说,他对法国人完全失去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