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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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彻斯特 1868年11月18日FN1[于伦敦] |
亲爱的弗雷德:
现在附上房东(很遗憾,他现在住在伦敦)不久前写给我的一封信。他昨天亲自来过我这里。但家里人推托说我不在家,自然也就没有让他进来。糟糕的是,这个人在奥维伦德事件204以后,仅靠房租为生,而且不接受任何期票。否则,他不会对我逼得这样紧,因为我只欠他一个季度的房租。列斯纳也在催促我把借款的尾数还清,因为他的妻子病得要死了。总之,情况很糟糕。
昨晚在中央委员会里英国人过于迟缓地但是一致地承认,我曾经一字不差地向他们预言过这个使我最为开心的选举结果,并且严厉批评过改革同盟205的错误政策。自从帕姆FN2执政时期实行选举以来,这是最坏的一届议院。大富翁从未拥有过这样的绝对优势。厄内斯特·琼斯遭到失败完全是理所当然的。至于布莱德洛,他太喜欢搞拉萨尔式的吹嘘了。他的协会在上星期日开会时在克利夫兰大厅悬挂了下列标语:“反对旧风习的伟大战士、人民的救星万岁!圣斯蒂凡的无畏勇士布莱德洛先生万岁!”206
从拉法格最近几次来信中也可以看出,法国的形势非常严重。政府想迫使人们走上街头,好让针发枪和线膛炮“创造奇迹”。你认为巷战会有什么成功的希望吗?我觉得,如果军队事先未遭到过失败,倒戈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毕希纳的劣作FN3所以使我感到兴趣,是因为里面引用了德国人研究达尔文主义方面的大部分著作——有耶格尔教授(维也纳)和海克尔教授的著作。这些著作否定细胞是原生形态的观点,而承认起始点是一种无定形而能收缩的蛋白质团。这个假设后来由加拿大(稍后又由巴伐利亚和其他某些地方)的发现证实了。当然,必须对原生形态进行彻底研究,直到使它能通过化学方法再现出来。看来,这条道路已经摸索到了。
毕希纳竟把欧文也算作达尔文的拥护者,由此可以看出,他研究英国文献时怎样认真。
你寄给我的那封波克罕写给你的信,我有幸又听他本人亲自朗读了一遍。这个机灵鬼现在竟抱怨艾希霍夫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和“热衷于写长信的人”。多么惊人的自知之明!
关于爱尔兰的选举:当加尔文是唯一有趣的地方,在那里,巴里是在叛徒奥顿诺凡的庇护之下(也在神父的庇护之下)出头露面的。这个坏蛋在爱尔兰民族主义者中间引起了公愤,因为他作为政府检察官在都柏林首次庭审芬尼亚社社员时给被告人加上了诬蔑性的罪名(象《立宪主义者报》对六月起义者那样207),甚至伦敦报纸都对他进行了谴责。
祝好。
你的 卡·马·
我想,机灵鬼到波尔多去了!这种事务性旅行对他确实会有好处,可以治好他的头脑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