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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0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一、库格曼的信。其中有些有趣的东西。188无论如何我要写信给他,禁止他今后再使用他那一切过甚其词的推崇话。

  二、李卜克内西的信。这头蠢驴似乎完全发疯了。几星期以前他就写信给我,说有几本《福格特》交我处理。和往常一样,这在李卜克内西就意味着,事情算完了。从此再也只字不提。然而却提出一大堆愚蠢的建议。说什么我应该对孚赫作出强硬的答复FN1,因为李卜克内西不能答复他,而孚赫在莱比锡的某些啤酒店里有敬慕者。他打算“暂时”勉强地放弃对施韦泽的攻击。好象反而不是他请求我给予他帮助和为了他的更大荣誉“暂时”去攻击施韦泽。我应该把米凯尔同我的私人通信“选编”交给他处理,因为他觉得米凯尔是“危险的”。我应该把弗莱里格拉特反金克尔的诗189寄给他,好让他通过反对金克尔来颂扬弗莱里格拉特。最后,我应该劝说布莱得弗德的某个施特罗迈耶尔(他指的是施特龙)担任克里米乔的恩斯特·施特费斯特公司(纺织公司)的代理人。还有什么?幸而这一次他没有再让我荣幸地给莱比锡的一个所谓消费合作社在这里即西蒂订购英国芥末样品并与公司取得联系”。整个事情的结果是,作为芥末和商情的奖赏,我得到了李卜克内西的如下评语:芥末好极了!!这实际上是英国经济学家们所说的主要是“消费的需要”。

  波克罕的反俄情绪(我曾把这种情绪作为最无害的抗毒素灌输给他,好让他那多余的精力有处使)达到了危险的程度,他现在和老菲力浦·贝克尔发生了争执,因为后者同巴枯宁关系很好,曾写信给波克罕,让他不要在自己的信中攻击巴枯宁。波克罕从这里看出了俄国人的危险阴谋。他认为他在威廉《周报》上的“巧妙的猛攻”使拜占庭,从而也使巴枯宁吓得发抖了。56他在给贝克尔的一封严厉的信中,以他特有的委婉语调说,他将继续同他保持友好,今后仍然在金钱方面支持他(不过这种支持是微乎其微的),但今后他们的通信绝不谈政治!

  所谓法国人支部的十二名无赖本星期二在皮阿主持下又在伦敦举行了公开的大会190,会上听了皮阿的做戏一般的革命演说。为此曾专门张贴了一张大海报:

  法兰西共和国

  国际协会法国人支部等等,等等。接着是费里克斯·皮阿几个大字。在各项议事日程中还有用法文写的一项:(3)表决赞同宣言(宣言应由皮阿宣读,这是他自己以月球上的巴黎公社名义炮制出来的)并抗议布鲁塞尔国际协会最近一次代表大会表现出来的对政治问题的冷漠态度。

  在这下面用英文印着(还以传单形式散发过):一切民族的民主主义者均在应邀之列等等,

  “旨在解决国际工人协会是否应成为一个政治组织的问题”。

  我在本星期二被授予全权:如果伦敦各报把这一切当作我们的公告加以讨论或提及,当即公开宣布不同意这些家伙的言行。幸而没有人注意他们。

  今晚小委员会开会讯问证人。他们证明,这十二人中有一个人过去是人贩子和妓院老板,另一个人是赌棍,还有一个人是此地裁缝罢工191时雇主的奸细等等,等等。根据章程中的《道德条》,这些先生们大概要被赶出门去。当涉及他们这样一帮家伙的一切政治不为人们理睬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加倍恼火的。

  问候白恩士女士、肖利迈FN2和白菜大王FN3

你的 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