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2/MEW32-069.html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7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二十五英镑收到,非常感谢。孩子们大概于下星期同拉法格夫妇一起到海滨去。拉法格从昨天起成了“皇家外科医生协会会员”,取得了宰杀人畜的特许权。再过四五个星期,他要去巴黎。这使我们很为难,因为我妻子至少还得花二十英镑给劳拉买些衣服。

  我觉得同波克罕什么事情也办不成。他昨天跟我说他“钱不够用”,等等。荷兰人都外出了,其实他们当中我能用得着的只是奥古斯特·菲力浦斯。不过我还得动动脑子,看用什么办法和在什么地方可以借到钱,因为这是必需的。出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借钱,事实上只有在波克罕利用过的那些公司中才行,在那里,如果当事人在偿还期前死掉,他们贷出的资本就丧失了。

  关于郁郁寡欢的色鬼波鲁特陶医生,我只知道他也在拉萨尔分子(施韦泽派)当中“干事”。最可笑的是他写给莫斯科的意中人的那篇“法兰西式的”献词。

  你大概已经看到,我的书成了全德工人联合会议程中的一个讨论项目。129

  我已把杜林写的玩意儿寄给你。尽管天气热,你还是把它读一遍吧,并把你对它的印象告诉我,因为读这样的东西,肯定不用花什么力气。不过它确实是相当枯燥的。

  我上星期在拉法格那里见到比斯利教授。你的文章FN1寄到时,比斯利不在这里。他回来后马上把你的文章拿去寄给了苏格兰的约翰·摩里(《双周评论》主编),我们一时还没有得到那里的任何消息。

  天气这么热,你们怎么过的?我可是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要是没有龚佩尔特的药,我简直受不了。

  祝好。

你的 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