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马克思
|
伦敦 1868年4月17日于曼彻斯特 |
亲爱的摩尔:
用商人的话来说,霍恩的著作FN1“等候光顾”。
毫无疑问,交易所的证券投机,在理论上没有意义,也没有什么新东西。全都是尔虞我诈,弄虚作假,除了形式而外,不用说,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其实,有关动产信用公司史的秘密材料,即使不通过法院,帝国垮台时,显然还是会泄露出来的。
关于日内瓦的光荣胜利,我在星期六早晨就从报上知道了。好就好在那些愚蠢的庸人们曾经把国际协会说成是整个这件事情的唯一杠杆和推动者。而现在全部光荣要归于它了。大概你已注意到,警务长官先生康佩里奥和高尚“严肃”的阿曼特·戈克都曾出面充当调停人。这一切将引起阿曼特先生对我们威力的新的敬佩。另外,我倒很想知道,在这件事情以后,国际协会在德国不受干扰是否长久得了。
顺便说一下,工人的事业进展得很顺利。先是在比利时,接着是在日内瓦,现在是在波伦亚81,都动起来了,使我惊奇的只有一点:目前还没有把这些事怪罪到国际头上来。
施韦泽的信,你大概已经收到了。
明天寄给你下列东西(全忘在办事处了):第一,新出的一号威廉的报纸FN2;第二,艾希霍夫的一篇新哀歌58;第三,《未来报》编辑部对评论福格特的一篇奇文的说明,从说明中你可看出,这是些多么卑鄙无耻的家伙。
我的时间有限,给你的书写提纲,比我预想的要更费工夫,因为这项工作既然终于着手做了,那就应该把它做好,而且不仅仅是专门为了眼前的目的。82但愿下星期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因为营业有间歇;如果傍晚四五点钟就能脱身,那末,这样干一个晚上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库格曼的信寄还。他用切开术和挤压法切除子宫息肉的经验,我很感兴趣。等见面时,他得给我详细谈一谈。但他企图靠这种息肉使微耳和成为一个共产主义者,那就颇象子宫外孕了。即使微耳和在政治方面或政治经济学方面有些知识和理论兴趣,但是,这个可敬的资产者受到的束缚毕竟是太深了。83
此外,你在动身到大陆以前,先到这儿来一趟——这事已经定了——并且如约把杜西带来。
你的手臂究竟好了没有?库格曼也建议服砒剂,但愿这有助于打消你的某些顾虑。肖莱马当时也服过很多砒剂,并没有感到丝毫不良后果。
衷心问候女士们。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