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马克思
|
伦敦 1868年1月6日于曼彻斯特 |
亲爱的摩尔:
如果你不愿服用砒剂,那就吃点别的药,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最近你找艾伦或别的医生看过吗?不久前我去找过龚佩尔特,他不在家。不过一有机会我就跟他谈谈。
《观察家报》,还有乌尔卡尔特的两本东西,你都没有寄来。倒是库格曼今天把《观察家报》和维尔腾堡《邦报》给我寄来了(现将《邦报》寄给你,寄还后我要寄给迈斯纳,如果你不直接寄给他的话)。这两家报纸都上了钩,真不错。我现在还要为《士瓦本信使报》写点东西寄给库格曼。7
肖莱马将根据最近几年的年度报告为你编一个索引。弗腊斯的书FN1,他不知道。
巴黎出现了一个自称施穆列维奇(施穆耳宗!)的自然科学家,这可是智者埃夫拉伊姆FN2的一个劲敌。
奥地利总参谋部在关于1866年战争的官方报告第一分册8中,指出了奥地利的军事组织当时已不适应于对普鲁士和意大利同时作战,接着得出了这样一个天真的结论:在这种情况下,避免这样一场战争,本来应该成为国家对外政策关注之所在!
从普鲁士第二分册9中清清楚楚地看出,28日,特别是29日晚,贝奈德克有可能以优势兵力袭击王储FN3分散了的纵队,而且可以——几乎有绝对把握——赶他进山并缴他的炮。这头蠢驴错过时机,结果打了败仗。
祝好。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