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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6.燕妮·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2月26日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尊敬的先生:

  我的可怜的丈夫因十分痛苦的和危险的老毛病复发而卧床已有一个月了。在这些日子里,我们全家都很担惊受怕,惶惶不安,这些都用不着向您多说了。正是在1月初,他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书FN1的全部稿件以便付印,誊写工作进展得非常快,因此抄稿的数量大大增加了。卡尔感觉很好,也很幸福,因为已经做了这样多工作,可是,却突然长了一个痈,不久又接着长了两个。最后一个非常疼痛,而且拖了很久,特别妨碍着他的行走和一切行动。今天早上,血出得多一些,而病势却稍有减轻。我们用砒剂来治疗已经两天了,卡尔希望这种疗法会有好的效果。书的最后完工再次推迟,这对他说来简直是要命,每天夜里他说梦话都说到个别章节,对这些章节总是念念不忘。今天早上,当我把您的信交给他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他对您的友好来信感到很高兴,并托我立即以他的名义向您表示衷心感谢。此外,目前在争论关于即将举行的国际协会代表大会的问题270和讨论关于新的工人周报的方针和编辑部人选问题时,他的参加就更有必要了;这个报纸现在已用《共和国201的名称在这里出版,它代表了不久以前成立的工人政党526和合作社联社,同时也代表了国际协会。对所有这些事情的操心,自然使他的整个健康状况大大恶化了。我们希望,到春天,他的健康就能恢复,可以去探望他在德国的朋友们。他对这种会见是感到十分高兴的。

  卡尔让我向您衷心问好,我尽管没有和您见过面,但仍然是忠于您的

燕妮·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