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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汉诺威
1865年9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密勒FN1

  昨天下午才收到你的信,要立即回信已经太晚了。疾病简直弄得我很久不能写信。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我想现在也不必去说了。就是现在,还是有许多事情占去了我的全部时间,所以我的回信只能写这几行。

  你们的报告FN2(当然是英文的)有很大意义。下星期一(9月25日)必须把它送到这里来。除非你由莱比锡邮局直接给我寄信,否则是不能及时送到的。

  瑞士人选出了两名代表:杜普累先生,法国人;菲力浦·贝克尔先生,德国人。

  哈茨费尔特老太婆现在住在巴黎。这个老妖婆在那里同那个“戴绿帽子的”“社会主义”之父、她的最忠顺的奴仆莫泽斯FN3一起搞阴谋。正是由于她的怂恿,他才敢在《北极星》上登载他的《警告》,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他的无耻诽谤。472她现在正同他一起对她的过了时的“奥狄浦斯”FN4大事“吹捧”。《社会民主党人报》伦敦通讯员大概是傻头傻脑的维贝尔FN5。所有这些消息都是从巴黎传到我这里来的。至于谈到我本人,我是存心不去注意这个运动在柏林和汉堡的“机关报”FN6在搞什么。这个所谓的运动是那样令人讨厌,你越少听到它越好。

  我们在这里办了一个我们自己的周报《工人辩护士报》。如果你能为它写一些通讯(英文的)寄给我,我们将非常感激你。

忠实于你的 阿·威廉斯
F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