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恩格斯致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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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1867年11月5日于曼彻斯特 |
亲爱的摩尔:
附上的这篇东西已由济贝耳刊登在《爱北斐特日报》上380。实在可惜,这个可怜的人(他明天可能会来这里)正好现在要走,不然他一定会再搞出一些名堂来的。我还是想看看,通过他能再做一些什么,也许还能做成一些事情。
我们的朋友库格曼对汉诺威的一些报纸看来也估计错了。至少使我非常奇怪的是,我发现我寄给他的文章FN1中的一篇,而且是最不得罪人的一篇,竟以压缩和歪曲的形式登在《未来报》上!早知如此,我们未必值得找朋友来帮忙,无论如何,对于这家报纸我会有另一种写法。而我原来是为他所赞扬的民族自由党人的报纸写的。
事情应该另行安排。你有李卜克内西现在的地址或者他的莱比锡的旧地址吗?请寄给我,我要催他一下。我看我必须自己来写所有的文章(埃卡留斯当然也可以写一篇);大陆上的人们还远远没有消化这本书,如果我们等待他们消化,时间就错过了。我要再给库格曼写封信,他至少应该告诉一下他是怎样处理另一篇文章的393,他是否还有办法安排其他文章。你应当写信给迈斯纳,问问如果把文章寄给他,他能否安排,安排在何处。此外,关于《莱茵报》我还要给科伦的克莱因写封信,并给他寄篇文章,万一行了就可以用。非常糟糕的是我们自己不在场。要是我们在德国,我们早就使所有的报纸轰动起来,使人们把这本书当做叛逆,而这常常是最好的手段。
巴黎的路易FN2已经智尽技穷。他已经使自己陷入一种很妙的境地。或者是再一次的退却,或者是为教皇FN3进行一次战争。我简直不能相信,他真的会向意大利人提出要清扫罗马领地的最后通牒,同样也很难相信,他会只限于让穆斯蒂埃发一份抱怨的照会394。不管怎样,他是没有希望了。从蒙马特尔公墓的事件395中已经可以看出巴黎的情况。骚乱随时都可能发生,我不相信这位大人物还能再一次庆祝他的12月2日FN4,无论如何,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他已经如此没落,甚至任何一个庸人在这里也只是把他当做普通的冒险家看待了。
如果事情发展到终局,那末现在革命所处的形势到处都会和1848年完全不同。在德国,自从去年以来已经再也不可能存在当时那种分散状态了,尽管还很难指望在柏林立即发动武装起义,但是只要一有推动,也就会在那里引起冲突,而冲突的结果必然是现存制度的垮台。俾斯麦先生很快就不再是局势的主宰了。英国这一次很快就会被卷进来,而最重要的是社会问题在全欧洲将被立即提上议事日程。
英国的法官堕落到如何地步,这可从布莱克本昨天的问话得到证明,他问一个证人贝克(此人最初为威廉·马丁宣誓作证,后来又说,这是约翰·马丁):你已经为威廉宣誓了,你的意思是说为约翰宣誓吗?我认为,对每一批新被告人来说,起诉将会越来越糟糕;为了得到二百英镑的报酬而作伪誓,真是闻所未闻391。
你能不能告诉我,在哪里可以读到关于阿伯康勋爵所实行的逐出土地的较详细的材料FN5?
巴黎的路易不得不再一次提防炸弹和枪弹。意大利人是不会让人这样开玩笑而不加以惩罚的。
可能明天给你寄去几份《信使报》FN6。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女孩子们和热恋中的鞋匠FN7。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