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恩格斯致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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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1867年9月11日于曼彻斯特 |
亲爱的摩尔:
看来,这一次法国人真的把代表大会引到自己方面去了,蒲鲁东主义的决议数目毕竟太多。好在下次代表大会将在比利时召开,在那时以前也许在北德意志还可以做些事情,那时,就会在英国人的帮助下阻挡这种潮流。但是一般说来,在中央委员会还留在伦敦的时候,这些决议终究是没有意义的。看来我们亲爱的菲力浦·贝克尔又犯了一些他固有的错误,老鼓动家的这些错误必须原谅353,因为当时没有领导在场。
至于埃卡留斯在《泰晤士报》上写了报道347,这件事必须暂时保守秘密。报纸对这些报道的“校订”会严重地伤害他。下次他再给这个报纸写东西时,必须更多地考虑:担任编辑工作的资产者会在怎样的程度上利用他的幽默,使整个大会,而不只是使几只癞蛤蟆40处于可笑的境地。
既然你和韦莫雷耳还有联系,那末你就不能抑制一下这个人关于德国所说的蠢话吗?这个蠢驴竟要求波拿巴变成自由主义者,变成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然后开始进行把德国从俾斯麦暴政下解放出来的战争,这太岂有此理!354这些癞蛤蟆,即使他们搞革命的话,也必须很小心地对待德国,而他们却认为,通过小小的自由主义改革,他们又可以扮演老角色了。我认为,正是在发生革命的时刻,让这些先生们习惯于同我们以互相平等的地位进行谈判是很重要的。在他们看来,德国的俾斯麦主义是德国的一种自然属性,必须借助于他们的干涉来消灭;而他们的波拿巴主义却纯粹是偶然现象,通过简单的内阁改组就可以消灭,并且变成相反的东西。
伟大的施韦泽在爱北斐特和巴门的虔诚的人们的帮助下顺利地当选了345,现在他有机会以歪曲的形式利用你的书FN1中的个别地方在“联邦国会”中大发议论。毫无疑问,他一定会这样做的。但是这只会有好处,并且给我们一些开心的机会;在书出版以后,这种事只会带来好处。
提到巴门,我想起了济贝耳。可怜的人又患了重病,并且不得不又离开巴门,到什么地方去我不知道。他可能活不过冬季。看来他的健康情况很糟糕,所以我不指望他帮忙在报纸上掀起有利于你的书的争论了。他给这里写过信,信中充满了绝望。
工联不法行为调查委员会316在这里只是查明了七年前就已经查明了的一桩陈旧的无聊事情。如果他们发现不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他们就可以歇业了。只须想想,制砖和砌砖竟被看做曼彻斯特的主要工业部门!
这里试验沙斯波式步枪暴露出来的缺点,同在柏林鉴定出来的完全一样,这些缺点汉诺威的伯耳齐希已经告诉我了。当时我以为是故意拿坏的样品给普鲁士人看的,现在不得不认为,这里实际上有些毛病,这样,这种枪要比普鲁士人的针发枪差得多。
看来,莱比锡的迈斯纳的人还要把书的发行拖延很久。到处都还没有广告。你认为,为了推动事情,我是否需要从资产阶级的观点对书进行抨击?迈斯纳或济贝耳一定会把这种文章登在报纸上的355。至于书会被禁止,FN2我自己不相信这一点,但是任何时候也不能担保某个检查官不会过于热心,如果起诉开始,你可以指靠自己的“朋友”利佩。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女孩子们大概已经回来了吧。
《外交评论》收到了,谢谢。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