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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6月2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到第十二个印张为止的各印张FN1均已收到,谢谢,但我才看到第八个印张。关于货币转化为资本的一章和剩余价值的产生的一章321,就叙述和内容来说,是迄今为止最光辉的两章。我昨天把它们译给穆尔听,他对它们的理解完全正确,并且对于这种简单的取得结果的方法非常惊异。同时,我解决了由把你的书译成英文的问题:这就是穆尔。他现在的德文水平能够毫不费劲地阅读海涅的作品,并且会很快地熟悉你的风格(价值形式和术语除外,这我必须大力给以帮助)。自然,全部工作将在我的直接监督下进行。只要你一找到能对他的劳动(注意)付给一些报酬的出版者,他就会很乐意去做。这个人勤勉可靠,而且具有人们对一个英国人所能期待的理论修养。我已经对他说过,分析商品和货币的那一章,你本人将用英文重新改写。而其余各章也需要有一套翻译黑格尔用语的术语(英文的),关于这一点你目前可以考虑一下,因为这是不容易的,但却是必须做的。

  究竟排好了多少印张,我怎么也弄不清楚,现在总该排好半本书了吧?我高兴的是,经济学家先生们在碰到上述两处时将陷入窘境。诚然,价值形式的阐述揭示了全部资产阶级的垃圾自身,但革命的结论还表现得不很明显,人们可以较容易地避开这些抽象的东西而用空话敷衍过去。可是在这里却不行,这里谈得十分清楚,我看不出他们能对此说些什么。

  我希望能够阻止资产者先生们去进行新的调查316。几天以前,我听到一个铸铁厂兼机器厂厂主大叫灾祸临头。但是,委员会使设菲尔德的秘密法庭永远不可能存在322,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这种地方恐怖主义及其深受人们赞扬恰恰使这些人不去参加大规模的全国性的运动,并加深了他们的地方局限性。资产者的嚎叫是滑稽可笑的。似乎资产者先生们自己没有在澳大利亚和加利福尼亚等地设置他们的秘密法庭和“监视委员会”,他们的这些机构也正是这样做的,只不过杀人的规模更加大得多罢了。

  我将把葡萄酒寄给你,本月底以前,再寄上十英镑。我希望你们的晚会稍稍迟于7月2日举行。你知道,我要是在结算年度的第一天就要来一百英镑,一定很引人注目,我必须防止办事员对我一次用这么多钱干什么作过多的猜想。

  关于分子理论,肖莱马对我说,它的主要人物是热拉尔和凯库勒;维尔茨只不过把它通俗化并使它更加完备而已FN2。肖莱马将送给你一本叙述该问题的历史发展的书。

  是否有一些可以从中找到术语材料的培根以前或甚至洛克以前的旧英文哲学著作?我觉得似乎有这类东西。把黑格尔用语译成英文的尝试怎样?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