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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3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没有给你写信,一则是因为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缠住了,一则是我有意这样做,想等到“书”FN1最后完成以后再写,现在我希望它已经弄好了。那末,你究竟什么时候到迈斯纳先生那里去呢?我要给你一张凭据,以便收取我最近那本小册子FN2的稿费。

  谈到这本小册子,拉萨尔派的先生们现在总可以相信,我关于普选权的作用、关于它将给乡村贵族的权力所说的话是正确的。289拉萨尔派的先生们甚至连两名议员不能选上:通过了的两名萨克森工人候选人很有问题,而且很象符特克那一类人。不过整个说来,选举毕竟表明,法国在这方面所能做到的事,还远不是德国所能做的,这总算不错了。我还相信,德国的每次新选举,愈是受到官僚的干涉,便愈会产生敌视政府的结果,象法国那样连续十五年选举受政府控制,在我们这里是不可能的。

  高贵的议会当然是一种堂皇的废物。290他们会不发什么怨言就强作欢颜地兜售普鲁士宪法中已经存在的一些可怜的保证,为的是间接吞并各个小邦的六百万公民,而他们事实上没有得到任何宪法就已经被吞并并成为附庸了291。这些家伙不管搞出什么东西来,实质上是无所谓的;现在当庸人向俾斯麦顶礼膜拜的时候,他们代表着资产阶级的舆论,并且只是遵照资产阶级的意旨行事。善良的资产者看来决心不要再有任何“冲突”。运动——不管是很快将要再度掀起的内部运动,还是欧洲的运动——一定会很快越过这整个废物,去解决自己的当前任务。

  在这次选举中无赖施韦泽在好几个地方自我提名为候选人,但都落选了。从巴门给我寄来了两本关于他的小册子,其中的一本随信附给你,另一本短一点,因为不在身边,随后给你寄去。附寄给你的这个东西显然是出自哈茨费尔特那伙人之手。

  施梯伯由于艾希霍夫在《海尔曼》上的文章,又在《人民报》上神气活现。科勒尔也在《海尔曼》上抛头露面。可以看看《海尔曼》。292

  德国实行普选权的温和结果,无论如何有助于使这里的房客的选举权突然受到官方的欢迎。如果房客的选举权竟能因此而被通过,那倒不坏,因为那时这里的许多东西都会迅速改变,而运动也会再度兴起。

  这里的商业仍然处于极其严重的停滞状态中。印度和中国因工厂主们实行委托销售而商品充斥,在斯托克波尔特有两万人罢工。到处都在缩短开工时间,如果这种情况不迅速改变,那末到今年5月我们这里就会出现最出色的生产过剩危机。这只能促进激进的改革运动。

  《外交评论》这一次非常精彩。只要戴·乌尔卡尔特这个老头掌握了事实,他就能干得不坏;但博伊斯特的奇怪手法早已使我警惕起来。尽管萨克森人(见冯·泽巴赫先生在克里木战争中的作用293)总是欺骗俄国人,尽管博伊斯特在丹麦战争期间294曾把他的浮夸的粗暴的紧急报告送给俄国人,但我仍然很难断定,俄国人是真的收买了这个家伙呢,还是无偿地和不知不觉地获得了他呢?在我看来,单是这个渺小的卑微的萨克森人的无止境的虚荣心就足以说明这整个事件——当然俄国人是知道如何利用这个机会的。

  为了更好地了解庸俗民主派,我这几天……FN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