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恩格斯致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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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1865年12月1日于曼彻斯特 |
亲爱的摩尔:
附上记入本月份的两张五英镑银行券。收到后请来信摩宁顿街86号通知我,或者如有可能,请于明天早上电告南门街7号,为了不引人注意,我这一次没有用挂号信寄。
埃卡尔特教授,就我从德国报纸所见,是一个南德意志的民主主义者,是由民族联盟151退出的士瓦本人和巴伐利亚人当中的一员。我还不清楚,我们应该怎样同他合作,这有点象科拉切克。
《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先生们还愿意再同我们建立联系,这是这一伙无赖的特点。他们以为每个人都象他们那样卑鄙龌龊。似乎俾斯麦已经看出他们的软弱无力,因而把他们抛弃不顾,并且终于发生一件诉讼案,把施韦泽判处监禁一年184。现在伯·贝克尔也和施韦泽断绝了关系,并且放弃了人类的主席这个职位,所以现在一切都处在最彻底的瓦解当中。而破坏了这整个破烂摊子的,不是我们的干涉,而是我们的不干涉。这种正式的“拉萨尔主义”就是这样迅速地达到了它的最后阶段。
随着每次邮件的到来,牙买加的暴行177变得越来越疯狂了。英国军官们关于他们镇压手无寸铁的黑人的英雄行为的书信是极其珍贵的。英国军队的精神终于在这里赤裸裸地暴露了。“士兵们以此取乐”。甚至《曼彻斯特卫报》这一回也不得不出来反对牙买加的官方了。
我还要看一看能为《工人辩护士报》写点什么,你先把该报给我寄来。你真不知道,这里要买到这些廉价的周报,要伤多少脑筋,要跑多少腿,因为这种报纸的价钱抵偿不了卖报人的劳动。就是订了它,预先付了钱,也还是得不到报纸。你或者把白恩士女士登记为订阅人,让这份报纸由邮局寄来。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你的 弗·恩·
G/P62563,伦敦,1865年8月4日,五英镑和E/M35757,利物浦,1865年5月15日,五英镑。
你开出的期票是多少钱,几时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