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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13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FN1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从附上的信中可以看出,我们关于莫泽斯的声明FN2遇到了怎样的情况。85同时,你也会读到莫泽斯FN3在最近一号《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的东西。75

  这一次我认为李卜克内西是对的:冯·施韦泽先生假装他从我们的声明中看到的只是对莫泽斯的一种私愤;对波拿巴主义的打击等等他“视而不见”,——可能他清楚地了解到这是什么样的事情。假如公开决裂(谁知道他搞没搞过必然会很快造成这种决裂的事情)是由于这一次莫泽斯事件,而不是因为俾斯麦,对施韦泽来说,也许是十分方便的。因此我给他写了一封信(保存了副本)FN4,信中首先总结了一下到目前为止我们同他的关系,并问他,我们在什么地方超出了“尺度”。同时再一次分析了莫泽斯事件。然后我指出,由于莫泽斯的最近的拙劣通讯,我们的声明在某种程度上是过时了,因此,这件事可以放一放。至于声明中的另一点——对工人的示意,我们将在其他地方详细说明工人对普鲁士政府应当采取的态度。同时我利用这个机会——结合《泰晤士报》今天刊载的关于普鲁士大臣声明的电讯86——再一次向冯·施韦泽先生坦率地说明我们对俾斯麦和拉萨尔的意见。

  (一部分进步党人现在被迫要求在一定范围内废除联合法,如果俾斯麦在这个范围内断然拒绝废除,我确实丝毫不会感到奇怪。联合权和一切与之有关的东西同警察的无上权力、奴仆规约87、乡村贵族的暴行和整个的官僚监督是完全背道而驰的。因此,只要资产者(或者他们的一部分)装出一副认真对待这一切的样子,政府马上就会把这些变成戏言,就会向后转。普鲁士国家不可能允许联合和工会存在。这是不用怀疑的。反过来说,政府支持某些微不足道的合作团体,恰恰适合于它的整个恶劣的制度。增加官吏干涉的机会,对“新的”款项进行监督,收买工人中最轻信的人,阉割整个运动!然而,目前在普鲁士政府非常需要钱的情况下,对这个计划无需象对从前的天鹅骑士团88那样担心!

  注意:拉萨尔曾经反对争取联合权的运动。李卜克内西不顾拉萨尔的意愿在柏林印刷工人中间掀起了这个运动。由此发生了现在被小丑贝克FN5尔所窃夺的整个这件事。89

  依我看,暂时应当“有节制地”对待《社会民主党人报》。这就是说,什么东西也不写(埃卡留斯除外)。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么必须公开决裂,要么可以有礼貌地同他们共事。而教训莫泽斯,到另外某个适当的时机再说。

  同时,我对你又走上了轨道感到十分高兴。你那天生的快速工作的本领经常又自然而然地表现出来。我的信大概到得还及时吧?FN6

  只要这种拉萨尔主义的脏东西在德国还占上风,国际协会在那里就没有地位。在这时候应当耐心。普鲁士政府一定会很快地抛弃伊戚希主义FN7这个烂泥坑。

  附带提一下。附上《海尔曼》最近一号的剪报。请你针对布林德―沃尔弗逊两位先生的这个广告写几句现成的俏皮话,我把它交给埃卡留斯,以便作为他的伦敦通讯90。由于同柏林的这种倒霉的通信(国际协会所造成的在时间上大量的不可避免的损失,更不用说了)耽误了我不少时间,所以我完全有必要把损失的时间补上。

  丁铎尔用简单的机械方法成功地将日光分解为热光和纯光。后者是冷光。你可以用前者直接点着雪茄烟,而它透过凸透镜可以熔化铂等等。

  我向白恩士女士致良好的祝愿。自然,我很高兴地得知,“O”是对她的姓的一种无机的入侵,她和一位大诗人FN8是同姓。如果龚佩尔特夫人不愿成为工人协会会员,那末我希望白恩士女士不要学她的样,而要相信自己的同姓者说的话:“人总是人,不管这一切”FN9

  祝好。

你的 卡·马·

  要盯住琼斯!这个家伙“过分卖弄聪明”!

  附带提一下。我想星期二就可以寄给你会员证。将寄出大约两打;但是你不必一次都发出去。请分一部分厄·琼斯

  他曾经就选举法改革运动给我写来一封信(我回信要他再写一封信来,以便我能够在委员会上宣读;他照办了)。91但是他对国际协会只字不提。因为他是一只狐狸——而我一定要抓住它,——所以你必须坚持要他立即建立一个设有委员会的分部(成员多少眼下无关紧要)并和他的朋友们一起领取会员证。他们必须了解,国际才是恢复伦敦和各地方之间的合作(政治合作)的真正手段!

  关于会员证,我们通过了如下的决议:愿意加入的现有的团体(工联等)应当作为团体只领取团体会员证。它们不用缴纳会费或者可以随意缴纳多少。92相反地,这种团体的任何一个成员要想个人成为协会会员,那就必须缴纳一先令一便士领取年会员证。在法国和比利时,由于当地的法律,“造成了”这样的情况:他们都只得算做英国团体的“个人”会员,因为他们不能以整个团体的名义加入。在伦敦及其郊区以外的每一个分部或加入的团体都选出一名书记同我们保持联系。我们认为不合适的人,我们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