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马克思致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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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彻斯特 1865年1月25日[于伦敦] |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现附上:(一)魏德迈的来信,(二)席利的来信,(三)李卜克内西的来信。这三封信我都必须收回。(四)施韦泽的来信,(五)关于福格特的无聊的东西,我也要收回。
为了使你便于了解第二、三、四封信,我还要说一点:不知你是否收到《社会民主党人报》(或者有没有订阅)。(如果没有收到,也没有订阅,那末本德尔可以定期从这里寄一份给你,他订了六份准备出售。)
《社会民主党人报》刊载了蠢驴莫泽斯·赫斯的一篇通讯50,说我们请求《联合》杂志(巴黎各联合会的刊物)刊登我们的《宣言》FN1的译文(恰恰相反,是马索耳向席利建议这样做的)并且加入我们的协会;但是这事遭到它们的拒绝,因为我们最初向托伦等普隆-普隆分子51提出过请求。托伦本人似乎也承认这点云云。
我从曼彻斯特回来52的第二天看到了这篇脏东西。我给巴黎和柏林都写去了很严厉的信FN2。从席利和施韦泽的来信清楚地看出,这些都是由于赫斯的愚蠢(也许夹杂有某种恶意)和李卜克内西的绝顶的愚蠢造成的。
昨天由于这件事在这里的委员会里大闹了一场。完全站在托伦一边的勒·吕贝说这些都是诽谤,因为象霍恩(艾因霍恩,拉比FN3)和吹牛家茹尔·西蒙(《自由》FN4杂志的)这样的家伙都盘踞在《联合》杂志的委员会里。最后还是根据我的提议作出决定:如果席利不从巴黎发来进一步的报告,五百张会员证就不给巴黎寄去。53
协会的工作在这里搞得很出色。它所举办的晚会——我没有参加——出席者将近一千二百人(如果大厅能够容纳,出席者还会增加两倍);这给我们已经非常枯竭的金库带来了大约十五英镑的进款。54
从日内瓦55和英国各地都来信表示要加入。
在2月间要为维护波兰人召集一个群众大会(主要是为新的流亡者筹款,因此选举了唐森勋爵为主席);这次大会将由(英国的)波兰独立同盟、地方的波兰组织和我们的协会筹备。56
你对李卜克内西所报道的拉萨尔的“遗嘱”有什么看法?57这难道不是他自己的那个想强迫查理五世“站在运动的首位”的济金根吗?FN5
由于施韦泽的坚决请求(同时也是作为一种补偿,因为我为《社会民主党人报》的错误责备了他,而没有责备李卜克内西),我昨天给他寄去了一篇论蒲鲁东的文章FN6。在那里你会看到,某些十分无情的打击看来是为蒲鲁东预备的,实际上都击中我们的“阿基里斯”FN7,并且是存心这样做的。
附带说一下。我们协会的每一个书记下周都将收到一包会员证(当然是“协会的”,而不是“委员会”的),负责分发(年费一先令,会员证工本费一便士)。你应当在曼彻斯特分发一些。不会很多;但是仍须来信告诉我,为此目的大致可以寄多少给你?这实际上是协会的经费来源之一。
问候白恩士夫人。她想不想入会?妇女可以参加。
你的真诚的 卡·马·
又及:我在你的多维尔街的家里丢下了一双冬季用的靴子,还有一双新织的袜子和两条丝手帕。我提这一点,是要你“有机会时”向你的房东提一句,让他们知道,还有人留意着这些东西。
丁铎尔教授经过极其巧妙的试验,成功地将日光分解成了甚至能熔解铂的热光和完全没有热的冷光。这是我们时代的最卓越的试验之一。
再及:李卜克内西又给我寄来一封短信,编辑部在信中坚持要请你写文章。他们首先想要的或者是美国战争,或者是普鲁士军队的改革,因为他们的报纸FN8同柏林的其他任何报纸比起来,达官贵人们阅读得更多。
至于美国战争,你已经向我说明,它不适于在《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
而普鲁士军队的改革,对这个报纸说来是很合适的。我只怕一点:谈这个问题会不会使你同进步党人发生在目前、在这方面所不希望发生的单方面的冲突?要知道国王FN9已经宣布,他在任何一点上都不会让步,从而不管怎么说他是把这个问题变成了宪制冲突58的中心。你是不是能根据你的军事观点把问题处理成这样:对两者同时给予迎头痛击,这样最好不过。
不管怎样,既然我现在已经直接给报纸寄去了文章(署了我的名字),你也可以在那里发表文章。趁现在还有这么一个机关报,你也应该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