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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5月26日星期四[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使我感到十分惊“喜”的是,今晨发现在我胸部又有两个“可敬的”疖子(昨夜我就不能入睡了)。请问一下龚佩尔特,我该怎么办。我现在不愿服铁剂,因为我本来血就往头部涌。我也不想去找艾伦,因为我最怕又开始一次正规的治疗,这在目前会妨碍我的工作,而我却必须最终结束这个工作。别人从外表看总说我健康,相反,我一直感到有点不舒服,而且我在分析比较困难的问题时总要费很大的劲,看来也是由于这种非合适感觉。请原谅我用斯宾诺莎的这个术语。我们的可怜的鲁普斯的书籍寄到伦敦来了吗?372书没有寄到使我感到不安,因为——如果我理解得正确的话——你的货栈管理员本应在星期四(上星期四)就把书寄出了。

  格兰特的军事行动你怎么看?《泰晤士报》自然只赞扬李在退却后面隐藏的战略。373杜西FN1今天早上说:“我说,它准认为这是够精的。”我最希望的是巴特勒成功。如果他先攻入里士满,那就有无可估量的意义。如果格兰特不得不退却,那就糟了,但是我认为,他知道自己所干的事情。无论如何,向肯塔基州、维克斯堡的第一次进军以及布莱格在田纳西州所受到的打击,都应该归功于他。

  附上琼斯的便条,你可以为此改天邀请他374

  向你全家问好。

你的 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