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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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彻斯特 1864年4月19日于伦敦西北区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疖病几乎一直拖延到上星期,这使我非常“恼火”,只是在几天以前我才能重新工作。
4月1日愚人节的特权,这一次至少在伦敦展延到整个4月份。加里波第和帕麦斯顿在伦敦的墙上永远(!)不朽了。加里波第会见帕姆FN1,会见克兰里卡德,并且在英国的警察的赞扬声中在水晶宫露面!在英国没有密探!邦迪埃拉兄弟可以在这方面谈些情况。364加里波第和“卡尔·布林德”!后面这个患脑水肿的虱子,发挥出多么高超的妄自尊大的天才!据《雅典神殿》报道,“卡尔·布林德先生参加了莎士比亚委员会”!365可是这个家伙对莎士比亚一窍不通。我不得不竭力反对,而且看来我完全失去了维贝尔FN2的尊敬。因为工人协会FN3(在维贝尔的怂恿下)想要我写一篇致加里波第的欢迎词,然后同代表团一起去见他。我断然拒绝了。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来?全家都盼望着见你。
会议366明天开幕,条顿人会醒悟过来的。科勒特请我在星期四接待他,同时给我寄来了一大批关于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劳恩堡的臭事的德文著作。因此,明天我必须认真地研究这些讨厌的材料,以便准备同这个能背诵全部系谱等等的家伙谈话。你大概已经注意到,可怜的迪斯累里竭力想使帕麦斯顿不必花力气在即将到来的会议上去答复奥斯本和金累克关于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问题的质问。昨天迪斯累里宣称,他将提出先决问题。两三年来,他总是在一切严重的事件(例如,阿富汗事件171)中帮老帕麦斯顿摆脱困境。
加里波第可怜(也就是说愚蠢)到什么程度,——其实他几乎被约翰牛拥抱死了,——你可以从下面的事实中看出来,自然这件事大家还不太知道。
在布鲁塞尔革命者的秘密会议(1863年9月)上——加里波第是名义上的领袖——曾经议决,加里波第应去伦敦,但要化名,以便使这个城市措手不及。然后,他应该最坚决地出来捍卫波兰。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却同帕姆亲密无间!莎士比亚在《特洛埃勒斯和克蕾雪达》FN4中说:“我宁愿做一只羊身上的虱子,也不愿做这么一个没有头脑的勇士”。
向鲁普斯和莉希FN5衷心问好。
你的 卡·马·
小燕妮还在咳嗽,但我看好多了。新居确实使她很兴奋。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