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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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彻斯特 1860年5月8日[于伦敦] |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这个赖夫是个无赖。谁也没有派他到曼彻斯特去。他被揭露以后,就从这里消失了。早在1850年他就被逐出了同盟FN1。在侦讯科伦案件时,他就作了直接背叛的供词。我正好找出了贝尔姆巴赫那封说明这种情况的信80。让他见鬼去吧。
关于你的小册子FN2,你可以从费舍的信中看出一些东西。我要是处在你的地位,我现在就会马上利用朋友济贝耳在著作界的那一点点联系(只要他又积极起来)来对抗沉默的阴谋。如果你在小册子上直接标出自己的名字,那末公众光是出于好奇心也不会把它放过。此外,贝伦兹似乎比敦克尔还坏。
瑟美列是那种很乐意接受别人帮助而自己却一毛不拔的人。你现在已为他做了很多事,我要是你的话,就让他的酒去完成“彻底爱国的使命”。
同哥·欧门订的合同我并不很喜欢。问题在于你家有没有资本留在企业里?如果有的话,你们在谈判中就有施加压力的手段。
从你的来信中可以断定,你又想推迟来这里。交通这样方便,几天时间你总是抽得出来的。
关于西西里事件81,你的看法怎样?
据说,在维也纳看起来一切都很革命。
英国人现在自然要拿布鲁克来麻烦人。前天又有一个家伙用一个问题来纠缠我:“您对布鲁克的自杀有什么看法?”“先生,我告诉您:在奥地利,骗子割自己的咽喉,而在英国,骗子割人民的钱袋。”
刚刚接到波克罕从都柏林寄来的信。星期六晚上他将到曼彻斯特去,星期日将去看你。
祝好。
你的 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