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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FN1

伦敦
1859年11月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我非常抱歉,竟这样健忘,以致摩尔终于不得不叫您来向我索取提到的文章FN2。我并不知道,它除了对付普尔斯基先生可能干出的丑事之外还能有别的什么用处,所以根本不急于寄还。FN3但是,这一次我一定寄去。

  肥胖的庸人弗莱里格拉特的行径的确太无耻,应当受到严正的惩罚,希望不久会有这种机会。同时,围绕着由谁念赞美诗,由谁发表纪念演说,是不是赞美诗在前,纪念演说在后这个重要问题的这场特洛伊战争FN4,也很令人开心。这里的庸人们对我和鲁普斯不参与整个这一次席勒纪念活动大为不满。昨天晚上我还同三个热诚的席勒分子进行了一番战斗。这些先生们根本不能理解,有这种给自己作宣传的绝好机会,怎么能不拚命挤进去。他们打算在这里成立“席勒协会”429,即德国俱乐部,在那里将可以看书、吃饭、饮酒、演讲、做操、演戏、弹琴,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博尔夏特是个十足的傻瓜,竟去参加预备会议并发言表示反对(他曾经怂恿我去,而我正是因此没有去),而当投票表决的时候,同他一起投票的只有一个瘸子画家霍约耳和另外一个人,结果博尔夏特自然遭到惨败。后来,他给这个协会捐了四英镑十先令,这使他在三年中成为它的会员。

  然而您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一次有些什么样的德国才子抛头露面。什么格策博士、马尔库斯博士、多耳希博士、扎梅耳松博士,所有这些家伙在这以前谁也没有听说过。正是他们和一些唯美主义的犹太人把持着一切事情,而才子们又在犹太人那里当了家庭教师,只有扎梅耳松除外;他是医生,四年来始终是“刚刚在曼彻斯特开业”。尽是宣传和诽谤,谁还能参加!

  您看,我自己也开始讲人家的坏话——因此最好就此搁笔。衷心问候女孩子们,别忘了问候摩尔。

您的 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