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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11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弗莱里格拉特的确应该好好教训一下,我希望在席勒的无聊事(或它的余波)结束之前能有这么一个机会。这种诗人的沽名钓誉和文人的纠缠不休,再加上奴颜婢膝,实在令人厌恶,虽然如此,《奥格斯堡报》FN1却硬说他有政治上的美德!

  你想必已经看到奥格斯堡《总汇报》第二九七号和以后几号上关于福格特诉讼的消息。事情经过很顺利,但是比斯康普的信可耻透了。这个家伙完全可以把他的私事另外写信附上,不然,一个《人民报》编辑这样推崇奥格斯堡《总汇报》并央求一个通讯员的职位,而且这一切全都刊登出来,真是太令人恶心了。414福格特会把这一点大肆宣扬。我们周围竟总是有这样不懂事的蠢驴!

  然而,布林德大出其丑。你在你的信FN2中所作的说明和已有的文件不允许正直的外交家再一声不响,除非他想再进一步出丑。他吹嘘他有证据,如果他再不说话,那就表明他只是一个撒谎者。

  福格特也碰了一鼻子灰。他的诉讼因为找错了法院而被拒绝,他被判支付一切费用,让他去找陪审法庭,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只有到某一个巴伐利亚陪审法庭去告奥格斯堡《总汇报》(这样他就预先注定要完蛋),或者告《人民报》(这样布林德就将被传出庭),或者告布林德本人。不管怎么办,都没有他的好处,我看除了更加出丑之外,不会有好的结果。

  这一切非常令人欣慰。

  加里波第似乎在扮演一个相当暧昧的角色。这对这样一个将军来说是不相称的。他迫不得已向魔鬼伸出了小手指,而如今魔鬼似乎已经抓住了他的整个手。对维克多-艾曼努尔来说,真正用意自然在于:首先利用加里波第,然后毁灭他。这是说明抱“实践态度”在革命中可能落到什么地步的又一个例子。这个家伙毕竟很可惜。另一方面,揭穿了所谓皮蒙特是意大利统一的代表的谎言,又是件大好事415

  一旦德国军事改革有了某些进展,我就给你写一篇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不仅在普鲁士,而且在其他地方,在奥地利等地,军事制度上都隐约出现骇人听闻的变动。到处都采用法国军服等等,在许多方面甚至出现大倒退。不过,到现在为止,这一切还不十分明朗,只要我能把事情看得稍微清楚一些,就立刻给你写文章416

  我也希望不久在中国和整个东亚又有可供我报道的东西。对摩洛哥也是如此。不过这一切还不成熟。下星期也许写摩洛哥。417你是不是已经写了这个问题?或者也许你有关于帕姆FN3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的某些政治消息可以告诉我,使我对情况有所了解?

  我现在完全陷进了乌尔菲拉418;总有一天要把该死的哥特语搞通,到目前为止,我只是断断续续研究过。使我感到惊异的是,我发现我懂得的比我过去想象的要多得多;如果我再弄到一部工具书,我想两个星期就可以把它搞完。那时我再去研究古挪威语和盎格鲁撒克逊语。这两种语言我也始终没有牢固地掌握。到目前为止,我工作一直没有辞典或任何工具书:我只有哥特语读本和格林的书,但是这个老家伙的确了不起。419

  为此,我很需要格林的《德意志语言史》142,你能否再把它寄给我?

  我想今天晚上能看到鲁普斯。

  这里也有席勒纪念活动(附上程序表)。我自然同这一切毫无关系。阿尔弗勒德·迈斯纳先生将寄来开场白,济贝耳写闭幕词——自然是一首平淡无味的朗诵诗,但具有适当的形式。此外,这个闲人还领导《华伦斯坦的阵营》FN4的演出;我看了两次彩排;如果这些家伙鼓起勇气干,可能还过得去。委员会全由一些蠢驴组成,无一例外;博尔夏特在公众面前演反对派角色;他坚持消极观点非常嚣张,正象其他人那样坚持积极观点一样,只是他的消极观点和其他人的积极观点基础相同,所以他承认他实际上是属于他们一伙的。

  祝好。

你的 弗·恩·

  智者埃夫拉伊姆FN5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