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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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 [1853年11月中于伦敦] |
……至于《改革报》,我将设法在德国和巴黎搞点东西。皮佩尔现在从早晨九点到晚上八点在西蒂区上班。这样,如果再考虑到给《同盟报》写通讯,他剩下的时间就很少了。他只能搞一点。如果付钱,我主张先让埃卡留斯得一点,否则他只能整天干裁缝活。根据我们商定的结果,他现在将定期寄通讯去。如果有可能,请设法让他得一点钱。至于他关于法国的文章564,琼斯已停止发表了,而手稿没有退还给我,现在也没法拿到手,因为琼斯现在正在进行宣传旅行。但我还是把这件事写信告诉了他。我也已经约海泽写稿。多样化是有好处的,我认为,海泽由于同我们交往,将会变好。我已通过恩格斯向鲁普斯FN1和德朗克约稿。不过这不会有多大效果。在这个悲惨的不幸时刻,鲁普斯的年岁加上单身汉的习惯造成了不良后果。
维利希的臭东西FN2我还没有看到。差不多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来自战场的消息上去了,甚至没有一分钟去考虑伟大的维利希。虽有电讯,但消息来得很乱,断断续续,而且很晚,况且这些东西无例外地都要通过维也纳警察局之手,也就是说,都经过检查。君士坦丁堡的消息当然来得太晚。民主派的英雄们蠢蠢欲动。这对土军是个不祥之兆。至于维利希,我想尽可能避免发表个人声明,我最后只能在《改革报》小品文一栏里给这个卑鄙庸人的“意识形态”描绘一幅心理学的,或更确切些说是现象学的风俗画。
上星期二在收到你的信的同时,收到了克莱因的信,应该说,信写得很出色,很机智,是经过周密考虑的。他写道,他将从他那方面搞一个反对维利希的声明,因为他可以揭穿这个家伙在伦敦的整个时期的谎言。克莱因有一个固执的想法,仿佛你对他很傲慢。我将设法调解一下。
对于《论坛报》,也许最好的办法是假装你们似乎“认出了我的文风”。565论帕麦斯顿的文章FN3在乌尔卡尔特的心目中提高了我的声望。为了帮助我写作,他给我寄来一些书,不过这些书我都已经知道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