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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512

华盛顿
1852年7月20日于伦敦

  ……这里选举的结果,议会依然如故,差别仅仅是,辉格党或者托利党,最多多得十来张选票。恶性循环两头连接上了。旧选民选举了旧议会。在旧议会里,至今占统治地位的各政党正从内部解体,相互势力不相上下,都使对方无能为力,于是不得不重新诉诸选民,并如此无休止地循环下去,直到这种循环在群众的外部压力下被打破为止,这种情况看来很快就会发生了。到目前为止,不论在哪次选举中,实际多数同由于选民的特权而造成的官方的多数之间,矛盾都没有表现得这样尖锐过。你知道英国每次选举时的表决方法是:(1)全体人民表决时,用举手的办法;(2)用票选的办法,这具有决定的意义,因为投票的只是投票权的人。在举手选出的人(被提名为候选人的人)中间,议会议员一个也没有;而在议会议员中间,即票选选出的人(实际当选的)中间,没有一个是举手推选出来的候选人。例如,哈里法克斯的选举就是这样,在那里辉格党的(财政)大臣伍德在选举中是厄·琼斯的对手。在举手表决时伍德被喝了倒采。琼斯得了一万四千票,而且被人抬着凯旋地走过了全市;在用票选的办法时,却选出了伍德,琼斯只得了三十六票。

  关于流亡者的情况,新闻很少。维利希除去几个混蛋以外,越来越失去了自己的拥护者,谁也不再相信他的正直了。我告诉过你,虽然赖辛巴赫早已退出了委员会,但是在常设委员会成立之前,他不愿交出公债基金的一文钱。他不能承认维利希和金克尔,同样也不能承认他们所选出的某些恶棍。赖辛巴赫是个认真负责的正直的资产者。

  法国流亡者分裂成三个营垒:(1)“革命派”(赖德律);(2)“代表团派”(走得更远);(3)前两者的一千五百名反对派,即平民,或象贵族所称呼的那样,《populean》FN1。有个叫克尔德罗瓦的人(其实是个非常热烈的共和主义者)FN2出版了反对马志尼―赖德律和卡贝―勃朗的小册子FN3,不久还要发表一点东西。出版时都给你寄去。

  昨天收到科伦的来信,信中说FN4

  “近来各地都在各种各样的人那里寻找您的信,好象莱茵省民主派就是通过这些人收到您的信的。您的朋友们终于要出席陪审法庭受审了。起诉书,一部很有份量的著作,已经提出来了,此案定于本月28日公开审理,而通常的准备工作正在加紧进行。就我对此案所能作出的判断来看,案件从法律方面来说是非常有利的,但是人们知道,在陪审员那里道德观是占上风的,从这方面来说,不能否认对某些被告存在着危险。主要的被告:勒泽尔、毕尔格尔斯、诺特荣克和赖夫——承认得太多了。他们承认有抱定某种宗旨和已经存在一些时候的团体;他们说了接受新成员有一定手续和有关义务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所有这一切本身还构不成罪行,但是在一定情况下却能对多半是从农民中选出来的陪审员发生不良的影响,特别是当对上帝和地产表现出相当不尊重的时候。辩护也会遇到很大的困难。律师先生们对这类案件一窍不通,其中大多数是被告的原则上的敌人,并且想到为此案规定的十天开庭便害怕。不应该忘记,目前在伦敦的斐·弗莱里格拉特,将受陪审法庭缺席审判。这样他很快就要作为被缺席判处死刑的德国诗人而在伦敦逍遥。

  又及。我刚刚读了不下六十五至七十页的起诉书。如果被告还要坐牢,那末这完全要怪他们自己的供词。当然找不到比这些工人更蠢的蠢驴了。赖夫的供词带有直接告密的性质;其他人的表现也是笨拙的。这些人被折磨这样久,是不奇怪的;把他们单独拘禁得越久,他们的供词就越详尽。根本没有任何事实根据。”

  我们的施特劳宾人30就是这样;要同这样一些人一起创造世界历史,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