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恩格斯
当前的形势268
1885年10月12日于伦敦
……只要你们不抱各种错觉,我就不认为10月4日是一个失败。问题是要压倒机会主义派,——他们的确被压倒了。但是为了压倒他们,需要从两个对立的方面即从右面和左面施加压力。毫无疑问,右面的压力比原来预料的更强。但是因此也就正在形成革命得多的形势。
资产者,不管是大的或小的,都宁愿要公开的奥尔良派和波拿巴派,而不要隐蔽的奥尔良派和波拿巴派;宁愿要已经把国家盗窃一空而发了财的人,而不要想靠国家发财的人;宁愿要昨天的保守派,而不要明天的保守派。全部问题就在这里。
在法国,仅仅从王位觊觎者人数众多这一点来说,君主国就不可能存在。如果它可能存在,那就要成为一个迹象,表明俾斯麦派有理由说法国在退化了。但是正在退化的只是资产阶级,而且德国和英国,情况同法国一样。
共和国一直是最少引起三个君主派269纷争的政府,这个政府使三派联合成一个保守党。一当君主制复辟的可能性提上日程,保守党马上就会分裂为三派,而共和党人则不得不聚集在一个唯一可能的政府周围;目前,这样的政府大概可能是克列孟梭的内阁。
克列孟梭无论如何总比费里和威尔逊进步些。非常重要的是:让他不是以反对共产主义者的私有制维护者的身分,而是以反对君主国的共和国拯救者的身分取得政权。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会被迫或多或少地遵守自己的诺言;反之,他就会效法其他像路易-菲力浦那样的人,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共和国”270:我们掌握政权,共和国就可以高枕无忧;只要内阁在我们手中,就不必再向我们提起那些所许诺的改革。
我想,4日投票选举君主派的人,已经被自己的胜利吓倒了;18日会产生多少有利于克列孟梭的结果271,机会主义派会取得某些胜利,这并不是由于受到尊重,而是由于受到鄙视,庸人会对自己说:有了这么多的保皇派和波拿巴派,到头来我还需要一些机会主义派。不过,18日的形势将被确定;法国是一个充满意外事件的国家,所以,我暂不发表最后的意见。
但是,激进派和君主派无论如何是会彼此对峙的。共和国将要遭到的危险,足以迫使小资产者稍多地倾向极左派,而在其他情况下,他们是决不会这样做的,这正是我们共产主义者所需要的形势。至今我还没有什么根据来认为法国这种特别彻底的政治发展进程会发生偏向:逻辑跟1792―1794年一样,只不过那时危险来自反法同盟,而现在危险是来自国内各君主派的同盟罢了。如果仔细观察一下,这次危险将小于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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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于1885年10月17日“社会主义者报”第8号 署名:弗·恩格斯 原文是法文 俄文译自“社会主义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