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马克思
布赫尔先生
致“每日新闻”82编辑
先生,据路透社报道:
“大使馆参赞布赫尔先生被任命为会议的档案保管秘书。”
这位“布赫尔先生”莫非就是在长期亡命伦敦期间出色地充当了臭名昭彰的戴维·乌尔卡尔特先生的热烈拥护者,并在柏林“国民报”83上每周都替后者的反俄理论鼓吹的那个洛塔尔·布赫尔?莫非就是在回到柏林以后成为斐迪南·拉萨尔的狂热信徒,以致被后者当做自己的遗嘱执行人,而将每年的收入遗留给他并将自己的著作版权遗赠给他的那个洛塔尔·布赫尔?在拉萨尔死后不久,洛塔尔·布赫尔就到普鲁士外交部供职,被任命为大使馆的参赞,并成为俾斯麦所信赖的代办。
他曾天真地给我写过一封信,约我(自然是征得他的主子的同意)为普鲁士的官方报纸“国家通报”84撰写有关金融问题的文章。
稿酬条件让我自己决定,同时明确地向我保证,我完全有自由对现时金融市场上的业务和搞这些业务的人按照我自己的“学术”观点发表意见。这件怪事发生以后,当我在约翰·菲力浦·贝克尔在日内瓦出版的名为“先驱”85的国际机关刊物上不时看到关于洛塔尔·布赫尔作为“国际工人协会”的会员缴纳会费的公告时,总觉得十分好笑。如果这里没有弄错人,如果俄国政府和德国政府鉴于赫德尔和诺比林的谋刺案而想对会议提出对付社会主义传播的国际措施这一消息还有几分是真实的——那末,布赫尔先生的确是一个恰当的人物,他可以十分有权威地向会议声明: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组织、活动和学说同这些谋刺案根本没有关系,就像同“大选帝侯号”86的沉没或同柏林会议的召开没有关系一样;在德国进行的搜捕所引起的恐慌,以及卖身投靠的报刊所掀起的一片尘埃,纯粹是为竞选鼓动服务的,以便使这届帝国国会最终通过俾斯麦公爵早已拟定的方案来解决一个离奇的问题,即如何把现代国家的全部财政资源分给德国政府,同时重新强使德国人民接受被1848年的风暴摧毁的旧的政治制度。
阁下,我仍然忠实于您
卡尔·马克思
6月12日于伦敦
|
载于1878年6月13日“每日新闻”第10030号和1878年6月21日“前进报”第72号 原文是英文 俄文译自“每日新闻”,并根据“前进报”校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