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
致“国际先驱报”编辑210
亲爱的公民:
直到现在我们一直认为答复“自治的”约翰·黑尔斯先生不遗余力地对我们进行的造谣和诬蔑是多余的。可是,当这类诬蔑是盗用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名义,被说成好像是受该委员会的委托而散播出来的时候,当诬蔑的目的在于损害整个国际的时候,我们就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
这位突然装扮成争取各支部和联合会“自治”的战士的黑尔斯先生,实际上把这种自治理解为他个人的专横独断。他争取到把自己任命为:第一,负责记录的书记;第二,通讯书记(英国国内和国外通讯书记);第三,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财务委员;但是,由于他自己不能同时执行所有这些职务,所以,第四,他又任命了这个委员会的其他一些委员专门充当自己的奴仆。并且,第五,他事先没有报请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批准,便以这个委员会的名义给世界各地写信。
例如,在“汝拉简报”第23期上我们就发现了分裂分子的汝拉委员会写给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一封公开信,以答复“简报”上发表的约翰·黑尔斯先生的一封信。我们相信,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是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封信的。
黑尔斯先生在这封信里断言:
“这次代表大会〈在海牙召开的〉揭穿了前总委员会的活动家的伪善面目,他们企图在我们协会内组织一个广泛的秘密团体,其借口是要消灭另外一个他们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而发明出来的秘密团体。”
黑尔斯先生的逻辑是非常奇妙的。代表大会把同盟开除出国际一事,成了他证明前总委员会伪善的证据,前总委员会是不承认这个组织的。至于所谓总委员会所发明的同盟和总委员会所策划的秘密阴谋,那末联合会委员会现任委员,公民荣克可以提供一切必要的资料,在提供这种资料方面他是任何人所不能相比的。他当过瑞士书记,因此知道同盟的丰功伟绩,他又是前总委员会执行委员会委员,因此知道约翰·黑尔斯所发明的“阴谋”的一切内幕。公开的同盟的丰功伟绩在前总委员会的通告——“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中已经公诸于世了。而这个秘密团体的活动也将被海牙代表大会任命的调查委员会掌握的、目前正在准备公布的文件FN1所揭露。
黑尔斯先生抱怨说:
“我当总委员会总书记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大陆各联合会的通讯处,也根本无法得到它们。”
在黑尔斯先生当总委员会的书记,而且是总委员会独一无二的领报酬的负责人的时候,他除了整理记录,把记录摘要送去刊印以及同英国各支部和工联团体通通信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责任了。
同其他联合会,即同大陆上和其他地区的联合会通讯的工作则委托给那些不领报酬的书记去做,而他们的活动如何,他是无需过问的。至于他究竟怎样执行委托给他的通讯任务,从总委员会专门通过的一项决议便可以看出,根据这项决议,他的通讯任务已转交给公民米尔纳执行。211
黑尔斯先生接着声明:
“有一次,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收到了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寄来的一封非常重要的信,可是写信人,公民安赛尔莫·罗伦佐忘记了把通讯处通知他;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曾向当时的西班牙通讯书记公民恩格斯打听罗伦佐的通讯处;公民恩格斯正式拒绝回答。不久以前,我们向他询问里斯本联合会委员会的通讯处,他也同样拒绝答复我们。”
关于这个问题,公民恩格斯只知道以下情况:上面所说的那封西班牙的来信是公民荣克寄给他并请他代为翻译的,这件事他照办了。至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请求通知罗伦佐的通讯处一事,他根本不知道。如果能把委员会关于这个问题的记录的摘要寄给他的话,他将表示感谢。
至于里斯本的事情,葡萄牙委员会曾写信给恩格斯,请他支持罢工;恩格斯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予以协助,同时他也采取了自己力所能及的其他一些措施。恩格斯在通过联合会委员会的委员们再三转达口头请求并提出一份书面请求FN2以后,大约过了两个月光景才收到黑尔斯先生的一封信,黑尔斯先生在信里通知他说,委员会在这件事上采取了某些步骤,同时也请求把里斯本的通讯处寄去。恩格斯没有写回信,因为他清楚地知道,黑尔斯完全是为了他个人的阴谋而要这些通讯处的。对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其他委员们从来用不着采取这种审慎的态度。当荣克代表联合会委员会要求柏林、莱比锡和维也纳的通讯处时,立刻就把这些通讯处给他寄去了。
公布大部分出自这位黑尔斯先生之手的前总委员会记录的摘要,将会揭露出他反对总委员会的恶毒用心。那时,事情就会昭然若揭,用他给汝拉委员会的一封私人信中的话来说,
“任何一个不十分了解前总委员会情况的人,甚至不能想像,事实被歪曲到什么程度”……而这个歪曲事实的人恰恰就是约翰·黑尔斯先生。
致兄弟般的敬礼
弗·恩格斯
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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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1872年12月20日 载于1872年12月21日“国际先驱报”第38号和1872年12月28日“解放报”第80号 原文是英文 俄文译自“国际先驱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