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马克思
致“泰晤士报”编辑178
阁下:
请允许我再次借用贵报篇幅驳斥一个广泛流传的谣言。
3月30日的巴黎电讯中引用了“高卢人报”179的一段话;这段话在“据传巴黎革命系由伦敦发动”这个耸人听闻的标题下,点缀了上星期六的伦敦各报。“高卢人报”在最近这次战争中在编造使巴黎的petite presse〔下流报纸〕成为全世界话柄的闵豪森故事方面,完全可以和“费加罗报”180及“巴黎报”媲美,看来这家报纸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确信,酷爱新闻的公众会始终恪守《Credo,quia absurdum est》〔“我相信它,因为它荒唐”〕FN1的原则。但是,甚至闵豪森男爵能否“在2月初”梯也尔先生尚未获得任何官职的时候就在伦敦发动由这位梯也尔先生企图解除巴黎国民自卫军武装而引起的“3月18日起义”呢?“高卢人报”不仅无中生有地说阿西和布朗基这两位先生到了伦敦,在那里和我举行秘密会议共同策划阴谋,而且还虚构出两个人来参加这次会议,一个是“意大利的总代理人班提尼”,另一个是“英国的总代理人德莫特”。“高卢人报”也恩准了最初由“巴黎报”授予我的“国际最高首脑”的称号。恐怕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将不顾这两家可尊敬的报纸,一如既往,既不要什么“首脑”,也不要什么“总统”。
阁下,我有幸做您的顺从的仆人
卡尔·马克思
4月3日于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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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于1871年4月4日“泰晤士报”第27028号和1871年4月6日“每日新闻”第7780号 原文是英文 俄文译自“泰晤士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