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恩格斯
致席勒协会理事会243
1868年9月16日于曼彻斯特
戴维逊先生通知我说,理事会在9月7日的会议上通过了一项决定,要邀请卡尔·福格特先生来协会作讲演。
我深感遗憾的是,这项决定使我必须辞去协会主席和理事会理事的职务。
这里无须去谈那些事务本身的理由,根据这些理由,如果当时我出席会议的话,我是会投票反对这项决定的。迫使我决定这样做的不是这些原因。
我要辞职仅仅是由于一些同协会毫无关系的原因。在1859年和1860年,我的政治上的朋友们和我本人曾对福格特先生提出过严厉的政治性的指责,这种指责都有真凭实据(见卡尔·马克思“福格特先生”1860年伦敦版244)。对于这种指责,福格特先生迄今未作任何回答,尽管从那时以来,又有其他人一再对他提出这种指责。
整个这件事情,以及当时为此而展开的论战,大概理事会的其他理事都不知道,或许他们都忘却了。他们完全有权不去注意福格特先生的政治面目,而把他仅仅看做是一个比较时髦的、把别人在自然科学方面的发现加以通俗化的人。但我是不能这样做的。如果我在上述决定作出以后仍然留在理事会里,那我就是背弃自己的全部政治上的过去,背弃自己政治上的朋友。那我就是对这样一个人投信任票,这个人我认为已经有证据可以证实,他在1859年曾经当过波拿巴的领津贴的暗探。
正是这样一种绝对的必要性,才能够促使我辞去我的职务,而在过去存在种种困难(现在这些困难已经顺利克服了)245的情况下,我一直都认为继续担任这个职务是我的责任。
衷心感谢理事会各位理事先生曾经如此慷慨地对我表示信任,在分手之际,我希望我们彼此之间能永远保持友好的感情。
致深切的敬意
弗·恩·
|
写于1868年9月16日 第一次发表于1950年“阿姆斯特丹国际社会历史研究院公报”杂志第2期 原文是德文 俄文是按草稿译的 俄译文第一次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