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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

1882年11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我正想问你“储备吼隋况怎样,今天恰好接到了你的来信(1)。附上30英镑支票,你可以像往常那样去兑取。这样,下星期一,或许就在本星期六,你便可以拿到钱,如果你合得花一个先令的电报费,星期五就可拿到。

  附上(1)穆尔的一篇数学研究465。代数方法只不过是一种变相的微分方法,这一结论当然只是就他自己的几何作图法而言,在这里也还算正确。我已写信(2)告诉他说,你对于人们如何用几何作图法来体现事物这一点,是完全不重视的,应用曲线方程便足够了。此外,你的方法和老方法的根本差别在于:你把x变为x′,也就是使之真正起变化,而其他人则是从x+h出发,这终归是两个量的和,而不是表示一个量在变化。因此,你的x纵然纵然通x′再变回到原来的x,毕竟和原先的已不是一回事,而如果先把h加到x上,然后再把它减去,x是始终保持不变的。但是,变化的每一图解都只能表示出已经完成了的过程,即结果,也就是一个已经变为常数的量;表示线段x及其附加线段的戥+JIz,也就是一根线段的两节而已。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出,x如何变为z’并再变为z,这是不可能用图解表示出来的。

  另外附上(2)刚刚收到的伯恩施坦的一封信,望阅后退还给我。

  (彭普斯带着小家伙(3)来把我打断了,所以这封信不得不就此草草结束,因为我打算在五点半把它发出。)

  我不知道,对福尔马尔所作的马隆式的历史叙述466要不要给以斥责。对马赛代表大会467只字不提,这已是严重歪曲历史了。如果伯恩施坦在给最后一篇文章加的按语中不指出这一点,那就有必要予以纠正。

  《平等报》我读完后即寄出。拉法格答应写的信和往常一样还未收到。他用教授的口气给预审法官(4)写的公开复信468是幼稚的。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似乎是千方百计想使自己被捕一样。幸好内阁状况不稳,所以他们也许还能逃脱。

  杜西和琼尼昨天平安到达。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