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404
莱比锡
1879年11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您关于议员、尤其是党的领导人在保护关税问题上的态度的那番话,证实了我信中(1)的每一个字。非常糟糕的是,党自夸在经济问题上比资产者如何高明,但在第一次经济方面的考验中,就和民族自由党人215一样发生分裂,一样显得一窍不通,而民族自由党人至少还可以为自己可怜的分崩离析辩解,说资产阶级的实际利益在此发生了冲突。更糟糕的是,人们竟然让这种分裂公开暴露,而且在行动上犹豫不决、摇摆不定。既然意见不能统一,那么就只有一条出路:宣布这个问题纯粹是资产阶级的问题(它也确实是这样一个问题),并且不参加投票。(2)但最糟糕的是:容许凯泽尔发表可悲的演说和在初读时投票赞成法案。405只是在这次投票之后,希尔施才对凯泽尔进行了抨击406,即使随后在三读时凯泽尔又投票反对这个法案,那也无济于事,而且更糟了。
代表大会的决议不是辩护的理由。407党如果现在还让自己受以前在安逸的和平时期作出的种种代表大会决议的约束,那就是给自己戴上了枷锁。一个有生命力的党所借以进行活动的法律基础,不仅必须由它自己建立,而且还必须可以随时改变。反社会党人法408使任何代表大会都不能召开,从而对旧的决议不能作出修改,这也就废除了这些决议的约束力。一个党丧失了作出有约束力的决议的可能性,它就只能在自己的活的、经常变化的需要中去寻找自己的法规。如果党甘愿使这种需要服从于那些已经僵化和死去的旧决议,那它就是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