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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1月15日于伦敦哈弗斯托克小山
  梅特兰公园路摩德纳别墅1号


亲爱的朋友:

  祝您新年幸福并衷心感谢您的友好的来信。

  由于目前工作十分繁忙,所以只能写这样短短的几行,请原谅。下一次我将写得详细一些。

  附上两张会员证,在下一封信里我将把5月底在日内瓦召开的公开的代表大会195上所要讨论的问题告诉您。

  我们的协会有了很大的进展。它已经有三个正式的机关报,一个是伦敦的《工人辩护士报》,一个是布鲁塞尔的《人民论坛报》,一个是在瑞士的法国人支部的《国际工人协会报。瑞士罗曼语区支部》(日内瓦),瑞士德国人支部的一个刊物《先驱》过几天就要出版,由约·菲·贝克尔主编。(通讯处:日内瓦摩尔街6号约·菲·贝克尔。如果您什么时候有政治性或社会性的通讯要寄给他,可以用这个通讯处。)

  我们终于把一个唯一真正庞大的工人组织,即过去仅仅关心工资问题的英国工联吸引到运动中来了。几星期以前,我们建立的争取普选权的英国协会196(这个协会的中央委员会中有半数是我们的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工人)在工联帮助下举行了一次群众大会,在会上讲话的都是工人。197《泰晤士报》接连两号都在社论中论述这次大会,由此您可以看出它所产生的影响了。(1)

  至于我的著作(2),现在我每天用12个小时去誊清。我想在3月份亲自把第一卷的手稿带到汉堡去,并且借这个机会看看您。

  尤斯图斯·冯·默泽的继承人(3)的哗众取宠使我觉得很有趣。一个有才干的人在这样一些琐事上寻求并得到满足,这是多么可悲!(4)

  至于毕尔格尔斯,他当然是一个好心人,但是太软弱。一年多以前,他曾经在科隆的一次公开的群众大会上宣称(科隆的一些报纸上都有报道):舒尔采—德里奇彻底“解决了”社会问题,只是他(毕尔格尔斯)同我的私人友情使他走上了共产主义的歧途!既然他作了这样的公开声明,我还能不把他看做“变节者”吗?〔④〕

忠实于您的 卡·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