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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是星期六,我想你今天还没有把你的手稿(1)寄出去,还来得及提出下列“补充”修改建议:

  (1)在你提出工人的愿望是什么这个问题的地方,我不会像你那样回答说,德国,法国和英国的工人要求什么什么。那样回答会显得好像是我们接受了伊戚希(2)的口号(至少会被解释成这样)。我会这样说:(3)

  “看来,目前德国最先进的工人所提出的要求可以归纳如下,等等。”这样你就根本不会把自己牵连进去;这样做也比较好,因为后面你自己就在批判那种不具备适当条件的普选权。(此外,“直接”这个词,例如在英国等地并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和普鲁士人创造的 “间接”选举权相对照罢了。)对德国庸人设想的那种拉萨尔式的国家干涉的形式,必须加以防范,彻底避免同“这种形式”混淆起来。如果你抓住庸人们讲的话,并且让他们自己说说他们希望什么,那就好得多(而且稳妥得多)。(我称他们为庸人,因为他们的确是爱发议论的、拉萨尔化了的一部分人。)174

  (2)我不会说,1848—1849年的运动遭到失败,是由于资产者反对直接的普选权。其实,这种普选权曾经被法兰克福人宣布为德国人的权利,并且由帝国摄政(4)按照正式手续公布出来。175(我也认为:在德国,一旦对这件事情进行认真的讨论,就应当把这种选举权看做是法律上已经存在的。)由于那里没有篇幅作太详细的说明,所以我会用这样一句话或类似的话带过去,即资产者当时宁愿要用屈从换取的平静,而不愿看到哪怕只是争取自由的斗争的前景

  总的说来,这篇东西写得很好,特别使我满意的一点是,阐明了现在的庸人运动实际上只是靠警察的恩惠才存在的。(5)

  匆匆。

  祝好。

你的 卡·马·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一个地方安慰反动分子,说士兵在服役的第三年不会成为反动分子一或者不会长久地成为反动分子一,虽然你在后面又有了相反的说法,我把这一段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