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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瑞士工人运动问题的报纸的摘录和批注64

(1916年11月底)

  1916年8月22日《格留特利盟员报》65

  社会民主党和瑞士的财政政策。

  “巴塞尔州顾问、十分令人瞩目的《国家财政改革和瑞士联邦预算改革问题》一书(该书于去年在‘格留特利’书店出版,售价为2.50法郎)的作者豪泽尔博士同志,在他刊载在巴塞尔《前进报》上的文章中写道:

  “前几天在时事述评中报道说,8月6日星期日在苏黎世召开的党的执行委员会会议就瑞士财政改革的问题通过了格雷利希一格里姆的建议。这个建议认为,在对高额收入实施联邦直接税以前,工人阶级反对任何消费税和任何加重社会负担的专卖权。

  “……很遗憾,在我们党内,如果把个别的尝试除外,至今还没有对财政问题进行过详细的、实事求是的而不是宣传性的讨论,一些重大的问题,不是几个仓促拟订的党代表大会的宣言和关于组织创造性运动的决议所能解决得了的。遗憾的是,现在未必适合进行富有成效的讨论。如果谁呼吁要温和一点和在理智上加以克制,谁就马上会遭到恶语中伤,说他是渐进主义者和沾染上资产阶级习气的现实政治家,——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不愿意提出忠告。尽管如此,目前我怎么也忍不住要提出警告。郑重地宣布实施固定的联邦直接税还是不够的。我们本身愈是清楚地了解到实施这种税收的途径上存在着什么样的障碍(而不是对此视而不见),我们就愈容易逐渐地排除它们。因此,我反对在上述建议中提出的捣乱政策。

  这里不是详细阐述整个瑞士财政问题的地方,而且这也不是我的意图。我只想提醒大家要警惕这样一种看法,认为只要有了一纸决议,即由一个没有多少真才实学的政治顽固分子按现在惯用的药方炮制出来的反复要求实施联邦直接税的决议,就能奏效。在任何情况下只能持这样的一种观点:社会民主党人根本用不着站在现在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立场上去参与解决税收问题,他们应该采取明确的立场,而不必顾及所谓国家利益。但是,不管这一点听起来多么激进,它毕竟是根本错误的,不是马克思主义的,并且显露出合理的看法中的不足,或者只是一句空话,用来掩饰自己,回避很不愉快的任务和逃避提出实际建议的责任,因为这项任务要困难得多……”

   《格留特利盟员报》

  1916年7月15日——关于苏黎世大会和格里姆声明的报道。格里姆引用自己的提纲回答了普拉滕的直截了当的问题(他,格里姆,“本人”在战争问题上“采取什么立场”)。

  《格留特利盟员报》编辑部的按语:

  “(格里姆的)提纲现在已经发表,但是我们并不认为,持有‘保卫祖国的义务是陈旧的观点’因而必须全面裁军这种主张的代表会对这个提纲感到满意,尽管提纲篇幅很长。军国主义和保卫祖国对我们瑞士来说是两码事。在提纲里对前者谈得很多,对后者却谈得很少!普拉滕同志仍然会问:你究竟采取什么立场?”66

  (报纸查看到1916年7月1日止)

  1916年8月9日《格留特利盟员报》:

  关于印花税(“印花税最初是瞢夫吕格尔同志在国民院提出的”)的社论——(顺便提到)向州的火灾保险机关付款的收据也应当交纳印花税。67

  就在这里举行了有115名来自全瑞士的工人全权代表参加的苏黎世大会(1916年8月6日)……格里姆的报告和他的制止物价飞涨的措施决议(报纸的两个改革栏,例如:“组织水果的供应和禁止水果的出口”或者“组织社会工作”等等)。68

  ★摘自同一篇社论:

  “……在这里我们将坚定不移地忠于这样的口号:取消对劳动人民的任何附加税和间接税!……”“拒绝这个要求无疑将在这里和那里(即在瑞士和各交战国)引起革命,并将是席卷全球的那种革命……”

  1916年11月4日《工人未来报》(第19年卷,1916年第45号)。

  社论反对意大利社会党参加协约国社会党人代表会议。《格留特利盟员报》

  1916年9月13日。1915年12月31日工会联合会会员人数——64972。69

  1916年9月11日——普夫吕格尔的战争问题提纲。70

  1916年9月2日——军事长官关于休假的答复(不能令人满意)。71

  1916年8月22日——格雷利希和格里姆关于财政改革的决议(在党的执行委员会里)和豪泽尔的文章(巴塞尔)。

  豪泽尔博士同志(原文如此!):《国家财政改革》(2.50法郎)

  摘自巴塞尔《前进报》上他的文章的引文。

  1916年8月18日。弥勒关于战争问题的提纲。72

  1916年8月15日和16日:关于财政问题的两篇文章。73

  8月11—14日。舍雷尔论战争问题。74

  1916年11月10日《民权报》。

  (社论)施泰因曼博士(《琉森日报》)欢迎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的决议并赞成烟草专卖……(+印花税)……

  据说,大家对社会民主党的条件(最初是直接税)保持沉默。

  卢塞恩全权代表会议反对瑞士的直接税……75

  10月19日《民权报》(第2版):以20票对12票。《苏黎世邮报》有条件地赞成瑞士的直接税76

  《苏黎世邮报》写道:“当时瑞士的直接税将成为给国家留下的唯一出路。”

  1916年10月16日《民权报》(第2版)。

  {由35人组成的委员会在1916年10月10—14日举行了会议。}

  以20票对6票((6票))否决了直接税(!)

  “关于对期票、有价证券、保险费支付收据和运费单据实施瑞士印花税问题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烟草专卖——部分用于“社会目的”。

  22+12——票77

  1916年8月8日《格留特利盟员报》的社论。

  “制止物价飞涨的措施……”

  “瑞士无产阶级反贫困委员会(社会民主党、工会联合会等)今天的特别会议提出了最长的声明(=请愿书?):《致联邦委员会》。

  “……贫困……已达到不可忍受的地步;它在广大的阶层中引起了绝望的情绪……”“相当大的一部分居民已经由于缺乏食物而受苦……”

  ((而理由:……“只有吃得好的工人……才能在工业部门这样地工作,使工业部门能够经得住竞争……”“我们不想要不可能得到的东西……”78

  1916年8月7日《格留特利盟员报》。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会议(8月5日)——43人(!!)。一致通过格雷利希一格里姆的决议:参加79

  1916年7月31日。关于批判国民院中的社会民主党党团的文章。80

  1916年7月27日。关于格里姆辞职的社论(挖苦)。81

  1916年7月22日。联邦委员会委员莫塔赞成包括“在有限的期限内”实施瑞士直接税的财政改革……82

  1916年7月14—17日。格里姆的(战争问题)提纲,注意:1916年7月15日《格留特利盟员报》关于这个提纲……83

  1916年9月2日《民权报》。社论《反动势力》“……反动势力的风暴席卷全国……”84

  1916年9月5日。社论:《我们的主战派》。

  (《新苏黎世报》这样写道:)“目前在瑞士有一些人,组成一个力求战争的派别。”

  “我们有一个主战派……”85

  1916年9月8日。普夫吕格尔的(战争)提纲。86

  1916年9月11日。《在戒严状态下》(社论)。

  “……瑞士总司令部”“任意违背和不尊重联邦委员会的意志……”87

  1916年9月12日。(在瑞士的)《军人政权的统治》……

  (社论)。88

  1916年9月23日。“在希尔斯的袭击……”

  1916年9月26日。明岑贝格关于这一事件的声明。89

  1916年9月28日。格雷利希关于他退出格留特利联盟的公开信(没有评论)。90

  1916年9月30日。《民族危机》(社论)。

  《巴塞尔消息报》(原文如此!)写道:

  “战争情绪日益高涨以及战争正在逐渐蔓延到我国这样一种精神气氛……”(是)“……事实”[9l]

  1916年10月lO日。н.申克尔论战争问题(提纲)。92

  1916年8月18日。弥勒的战争问题提纲。93

  1916年8月10日。(反贫困委员会的)制止物价飞涨的声明。94

  1916年8月8日。格里姆(8月6日)关于物价飞涨的决议。

  1916年7月26日。格里姆的辞职。95

  1916年7月14日。格里姆的提纲。96

  《五金工人报》971916年第8号(1916年2月19日)——反对把“党内争吵”带到工会中去(编辑部按)。

  第11号(1916年3月11日)。格罗斯皮埃尔反对拉狄克之类的“理论家”和他们的“革命空话”等等的文章,不了解工人生活。

  (模糊的、空洞的概念——群众行动)……

  “神话般的群众……”“不能完成革命……”同没有组织的群众一起不能完成等等,等等。

  第23号。第24号和第26号。

  第17号。第18号。第14号(1916年4月1日)。《帝国主义》一文(反对哥尔特)。

  第18号。M.N.(纳希姆松?)

  第17号。(4月22日)

  布·反对格罗斯皮埃尔,工会应该成为“……战斗的组织,而不是改良主义的救济联合会……”

  第22号+第21号——反对布·(据说“革命者”的论战比民族的中伤更有害!!)

  (J.D—n?)……《一个实际工作者的理论》(一文)(反对“同拉狄克接近的革命者”)

  第55号对《政治和青年》一文的编者按语:据说,年青人应该学习,不要象在苏黎世那样教训人!!!

FN1《法兰克福报》(1916年11月8日,晚上版)关于“格留特利联盟”的通讯

  “党代表大会现在最终宣布格留特利盟员不能留在党内。对这种纯粹用强制手段分离出去的做法可以感到遗憾,但不应当劝告格留特利盟员一个劲地忙于自立门户。要知道,问题不在于名称;他们作为普通成员回到大党来,比仍然作为小宗派能更加有效得多地维护自己的主张……”

  “……大概可以认为,温和的格留特利派在明年春天讨论战争问题时也一定会说出自己有份量的话……”

  (1916年lO月2日《格留特利盟员报》)

  格雷利希(就这个问题)于1916年9月26日发表的公开信。98

  “……党的执行委员会确实不能胜任自己的任务并且过分地受了急性人的影响……格留特利联盟中央委员会退党后,仍坚持它想实行的‘实际的民族政策’……为什么它留在党内时不这样做呢?为什么它几乎老是要我一个人去同极端激进派作斗争呢?……”

  1916年瑞士《五金工人报》第38号(1916年9月16日)。

  通讯记者I.н.的文章——巴塞尔:《工会和战争问题》:

  “……工会应该有责任关心使党有原则地和明确地解决战争问题。在现在,同军国主义作最坚决的斗争和拒绝保卫祖国;在将来,进行裁军和实行社会主义……”

  ((转载于1916年9月15日《格留特利盟员报》第216号))

  “编辑部按语”99转载如下:

  “工会本身不应该致力于复员问题,也不应该致力于裁军问题……在这样一个时刻,‘工人无祖国’这个说法是完全不恰当的,因为现在全欧洲绝大多数工人同资产阶级肩并肩地在前线跟本国‘敌人’奋战已经两年了……一旦瑞士遭到外国侵犯,我们也会不得不经历同样的情况……”

  同上,第40号(1916年9月30日)。埃·特·的文章《评论》。作者最坚决地谴责帝国主义战争和“唯工会主义”,他说:

  “我们正在遭到使自己本身充当资本主义护士角色的危险……”

  第4l号(1916年lO月7日)编辑部撰文反对,引证施内贝格尔同志的权威意见。施内贝格尔(1904年)在卢塞恩发表意见,反对工会参加“政治运动”,并宣称自己是反对“无限狂热地改造世界”的人。

  “……工人阶级的大多数是以事实为根据的。”

  《法兰克福报》(1916年11月8日,晚上版)谈到这个问题(瑞士的财政改革):

  “……资产阶级青年激进派也坚信,尽管存在一切不容争辩的困难和阻力,这(=直接税)是必要的……”

  “……党代表大会实事求是地慎重地解决瑞士财政改革问题本身,其实已经是温和的格留特利派的胜利……”

  《新苏黎世报》(1916年11月8日第1783号,第二次上午版):“生气的”格里姆“变得温和些了”(补充的建议)。

  《琉森日报》(1916年11月8日;第264号):

  “尽可能避免关于财政措施的任何争论,这无疑是只会受到欢迎的。从这个观点来看,在上个星期日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的决定也是可喜的,在决定中表示党准备在解决改革问题时进行积极的合作……”

  “……社会民主党人从而揭露了《哨兵报》的谎言。这个报纸不断地责备别的党,说它们不善于推动改革。”

  《巴塞尔前进报》[l00]

  F.S.(1916年11月9日):“一些人持这样的一种意见,认为我们的任务就是千方百计挽救国家这条小破船免遭沉没。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不应该坚持‘生硬的’原则。另一些人则维护另一种观点,认为对我们来说主要的不是国家,而是工人阶级的利益,党和它在议会中的代表们的一切活动只应服从于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党代表大会明确地赞成后一种观点。”

  F.H.(豪泽尔)。(1916年11月12日)

  “……我们大家都赞成原则上要求对私有者征收重税,以作为群众间接税的补偿。我从来没有提过别的意见……”我们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不是用捣乱的办法,而是用苏黎世决议所说的办法,即坚定不移地捍卫工人的利益,但也准备进行必要的协商。”

  F.S.(1916年11月14日)

  “……F.H.同志不止一次地被《新苏黎世报》之类的资本主义报纸提出来作为社会民主党在税收问题上的榜样……”

  《格留特利盟员报》(1916年8月9日)(以革命相威胁)

   “……我们将坚定不移地忠于这样的口号:取消对劳动人民的任何附加税或间接税……拒绝这个要求无疑将在这里和那里(即在瑞士和各交战国)引起革命,并将是席卷全球的那种革命……”

  关于1916年8月6日大会的一篇文章:有115名来自全瑞士的工人全权代表。格里姆的报告和决议。(两个改革栏!)

  《格留特利盟员报》(1916年7月15日)论格里姆的提纲:

  “(格里姆的)提纲现在已经发表。但是我们并不认为,持有‘保卫祖国的义务是陈旧的观点’因而必须全面裁军这种主张的代表会对这个提纲感到满意,尽管提纲的篇幅很长。军国主义和保卫祖国对我们瑞士来说是两码事。在提纲里对前者谈得很多,对后者却谈得很少。普拉滕同志仍然会问:你究竟采取什么立场?”

  译自《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7卷 第12—3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