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1864年12月10日
洛塔尔·布赫尔是拉萨尔指定的遗嘱执行人,拉萨尔还给他留下150英镑的年金,这个人,你大概已经知道,投到俾斯麦的阵营中去了。伊戚希男爵FN1本人,这个乌凯马尔克的菲力浦二世的波扎侯爵457,本来大概会以“劳动大臣”的资格干出同样的事,不过不会象洛塔尔那样小规模地干;哈茨费尔特同洛塔尔的联系已经断绝了,洛塔尔现在可以同埃德加尔·鲍威尔和驻米兰的普鲁士领事鲁·施拉姆先生握手言欢了……
今天的《矿工和工人辩护士报》458——英国和威尔士矿工的正式机关报——全文刊登了我的《宣言》。伦敦的“泥水匠”(超过3000人)已宣布加入国际协会;这些人在此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运动。
本星期二FN2小委员会开会,彼得·福克斯先生(他的真名是彼得·福克斯·安德列)向我们宣读了他的给波兰人的公开信459(这类东西总是先在小委员会讨论,然后才由中央委员会审查)。这篇东西写得不坏,福克斯在这种场合尽力运用(虽然是肤浅地运用)对他本来生疏的“阶级”方法。他的专长是对外政策,他只是作为无神论的宣传者同真正的工人阶级打过交道。
但是在同英国工人打交道时,合理的东西很容易被接受,而只要是文人、资产者或半文人一参加到运动中来,就必须特别小心。福克斯和他的朋友比斯利(伦敦大学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主持过圣马丁堂的成立大会FN3)以及其他的“民主主义者”——他们反对他们不无根据地称为英国的贵族传统的东西,并作为他们称为1791年到1792年英国的民主传统的继续——对法国具有狂热的“爱”,在涉及对外政策时,他们不仅把这种“爱”扩大到拿破仑第一,甚至扩大到布斯特拉巴FN4。看!福克斯先生在自己的公开信中(不过这不是整个协会的公开信,而只是协会的英国部分在整个委员会的赞同下就波兰问题发出的公开信)并不满足于告诉波兰人,在对待波兰人的态度上,法国人民的传统比英国人的好些这一实际情况;他在公开信结尾部分还说在英国工人阶级中间产生了对法国民主主义者的热烈友情,并想主要用这一点来安慰波兰人。我反对这一点,并把法国人不断背弃波兰人的历史上无可争辩的情景,从路易十五起直到第二个波拿巴止,作了详尽的描绘。同时我也要他们注意那种完全不能容许的情况,即提出英法联盟(不过是以民主版的形式罢了)作为国际协会的“核心”。最后,小委员会通过了福克斯的公开信,但以结尾部分按照我的建议进行修改为条件。瑞士书记(来自瑞士法语区)荣克宣布,他作为少数派的代表,建议在总委员会上把这封公开信作为一般“资产阶级的”东西加以拒绝。460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40—42页
{第204页:拉萨尔本来大概会成为俾斯麦的“劳动大臣”……}
{第205页:同英国工人打交道,合理的决定很容易通过,同文人则不然!!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