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1882年1月13日
我们的巴黎朋友现在自食其果了。我们两人对他们所作的预言,丝毫不差地全都应验了。他们由于急躁,把只要他们能够克制和善于等待就可以利用的大好形势给弄糟了。他们象小学生(以拉法格为首)一样陷入了马隆和布鲁斯为他们设下的圈套——马隆和布鲁斯完全采用旧同盟259的手法,只是用暗示来造谣中伤,他们从来不公开指名,而是秘密地口头说破这些暗示——他们陷入了圈套,进行了指名的公开回击,现在他们将被加上和平破坏者的罪名。此外,他们的论战也是幼稚的;这一点,只要读一下对手的回答,就马上可以看出。例如,盖得把若夫兰极其重要的地方放过去了,因为他讨厌这些,并且对下列事实保持沉默,即尽管他持反对立场,全国委员会260还是通过决定,认为若夫兰的纲领比最低纲领261要激进一些,因此,若夫兰获得了党所授予的权力。若夫兰自然以胜利者的姿态向盖得指出了这一点。[262]拉法格则把文章写得使马隆有可能这样来回答他:我们只是断定中世纪市镇市民反对封建贵族的斗争是阶级斗争,仅此而已,而您,拉法格先生,对这一点有争论么?现在,从巴黎寄来一封接一封的抱怨信,说他们无可挽回地被打败了,而且在最近的全国委员会会议上他们肉体上也要挨打;盖得极端绝望,正如他一个月前极端自信一样,除了分裂之外,他找不到别的拯救少数派的办法。现在,当他们惊奇地发觉他们必须自食其果的时候,他们就作出值得称赞的决定,把所有的个人恩怨放在一边。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5卷第34页
{第444页:盖得和拉法格急躁而且不机灵。}
{对私下的造谣中伤进行了公开的和过早的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