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IN/58/VIL58-132.html

恩格斯,1879年8月20日

  亲爱的摩尔:

  寄还希尔施的信并附上一封李卜克内西的信,我刚刚给他写了回信。246我提请他注意他的惊人的矛盾:“你写信对希尔施说,报纸的后盾是‘党加赫希柏格’;如果说赫希柏格是一个什么正数的话,那么指的就是他的钱袋,因为否则他就是一个负数。现在你却写信对我说,赫希柏格没有出过一文钱。谁能理解得了,反正我无法理解。”同样地,说什么希尔施“更愚蠢地误解”了伯恩施坦的信,那是荒谬的,因为这封信使人没有误解的余地,伯恩施坦在信中是公然以编辑部领导人的身分说话的。他,即李卜克内西,自然认为一切都是安排得极好的。但是,希尔施有权亲眼看看一切,何况李卜克内西不向他提供了解情况的材料。假如希尔施因此拒绝建议,那么,这要归咎于他——李卜克内西。“至于我们,毫无疑问,如果希尔施不接受建议,我们将极其慎重地考虑,我们该怎么办,而在没弄清楚究竟谁是作为报纸后盾的‘党’之前,我们不上这个圈套。”因为,我对他说,恰恰是现在,当各种腐朽分子和好虚荣的分子可以毫无阻碍地大出风头的时候,就该抛弃掩饰和调和的政策,只要有必要,即使发生争论和吵闹也不怕。一个政党宁愿容忍任何一个蠢货在党内肆意地作威作福,而不敢公开拒绝承认他,这样的党是没有前途的。例如,凯泽尔事件247……

  伯恩施坦的充满不安情绪的来信也一并附上。我还没有回信。你最好暂时把所有这些材料保存起来,对付伯恩施坦不必着急,在我回来以前,可以让那本高贵的《年鉴》安安稳稳地留在伦敦。248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第89—91页

  {第418—419页:赫希柏格的杂志:乱糟糟(Konfusion)(并且看来靠不住)(“高贵的《年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