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IN/58/VIL58-098.html

恩格斯。1869年11月29日

  亲爱的摩尔:

  真妙,原以为凯里在合众国殖民史这个唯一的领域中必定会有点知识,可他也是瞎说一通。可见这个家伙实际上毫无可取之处。

  蒂珀雷里的选举是一件大事。178它促使芬尼亚社社员不再去搞无效的秘密活动和小冲突,而转向另一种活动,这种活动尽管表面上是合法的,但是比起他们起义失败179以来的所作所为要革命得多。实际上他们正在学法国工人的行动方式,这是一个大进步。事情只要朝着预计的方向继续发展就好。这种新的转变使市侩们胆战心惊,使整个自由派报刊尖声号叫,这再好不过地证明,这一次他们击中了要害。《律师杂志》180值得注意,它惶惶不安地指出,在不列颠帝国选举一个政治犯是没有先例的!更糟糕的是,除英格兰外,有哪一个地方会不把这类事情提上议事日程!可敬的格莱斯顿一定要暴跳如雷了……

  我在这里的公共图书馆和切特姆图书馆(你知道)还找到了大批极其珍贵的资料(使用第二手材料的书籍除外),但可惜,既没有扬格的书,也没有普兰德加斯特的书181,也没有英国政府出版的英文版布雷亨法规182。威克菲尔德的书183倒是找到了。老配第的各种东西也找到了。上星期我仔细研究了老约翰·戴维斯爵士(詹姆斯时期爱尔兰首席检察官)的论文[184]。不知你是否读过这些论文,这是主要资料,但它们的引文你想必成百次地见到过了。糟糕的是,并不总是能弄到第一手材料,可以从中搞到比从加过工的资料中要多得多的东西,因为加过工的资料把原来简单明了的地方都弄糊涂,弄混乱了。从这些论文中可以看出,早在1600年,在爱尔兰土地公共所有制就完全存在了。戴维斯先生在关于没收奥尔斯脱失去占有权的土地的辩护词中,引作证据的是:土地并不属于个别占有者——农民,因此,要么属于失去土地占有权的贵族,要么一开始就属于国王。我从未读过比这个辩护词更妙的任何东西。土地每两三年重新分配一次。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第388—389页

  {选举及其革命性。注意}

  {第219页:选举好象是更合法了,实际上却比(芬尼亚社社员)(无效的)密谋和小冲突更加革命。}

  {1869.11.29恩格斯评爱尔兰的选举。}

  {第220页:爱尔兰重分土地的公社(1600年)(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