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1858年10月8日
在目前世界贸易好转的时刻(虽然伦敦、巴黎和纽约等地的银行积存巨额存款这一事实证明,事情还远未走上常轨),至少令人感到安慰的是:在俄国革命已经开始了;我认为把“显贵”召集到彼得堡去,就是这一革命的开端。63普鲁士也是这样,目前的情况比1847年还要糟,关于普鲁士亲王倾向于资产阶级的可笑幻想将在愤怒中烟消云散64。如果法国人看到,世界没有他们也在“运动”(如宾夕法尼亚人所说的),这对他们不会有害处。同时,在斯拉夫人中间,特别是在波希米亚,正在发生不平常的运动,虽然这是反革命的运动,但毕竟给真正的运动提供了酵素。651854—1855年的俄国战争虽然十分卑鄙,虽然结果对俄国人并没有多少损害(宁可说,只损害了土耳其),但是毕竟显然加速了俄国目前形势的变化。唯一使德国人在自己的革命运动中完全成了法国仆从的情况,就是俄国的态度。随着莫斯科公国内部运动的开始,这种恶劣的玩笑就要结束。一旦那里的情况发展得比较明显,我们就会获得证据,证明可敬的政府顾问哈克斯特豪森已经受了“官吏”和经过这些官吏训练的农民的愚弄。66
不能否认,资产阶级社会已经第二次经历了它的16世纪,我希望这个16世纪把它送进坟墓,正象第一个16世纪给它带来了生命一样。资产阶级社会的真实任务是建立世界市场(至少是一个轮廓)和以这种市场为基础的生产。因为地球是圆的,所以随着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殖民地化,随着中国和日本的门户开放,这个过程看来已完成了。对我们来说,困难的问题是:大陆上革命已经迫于眉睫,并将立即具有社会主义的性质。但是,由于在极为广阔的领域内资产阶级社会还在走上坡路,革命在这个小小角落里不会必然被镇压吗?
至于特别谈到中国,那么,我在仔细分析了1836年以来的贸易动向之后,可以肯定地说:首先,1844—1846年英国和美国的出口增长,在1847年就已经证明完全是假的,并且在后来的10年当中出口额平均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而英国和美国从中国的进口却大大地增长了;其次,5口通商和占领香港仅仅产生了一个结果:贸易从广州转移到上海。其他“贸易中心”就不用谈了。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第347—348页
{第292页:在俄国革命已经开始了(1858)——召集贵族。}
{第293页:欧洲(不可避免的)(而且是社会主义的)革命会不会被世界的其余部分镇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