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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1856年9月26日

  你对金融市场的情况有何看法?大陆上贴现率的提高,有一部分原因无疑是这样的,即由于有了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黄金,白银对黄金的比价提高了,在比利时银行,1拿破仑币FN1只能兑换19法郎40生丁(银质的),因此凡是以黄金和白银为法定的货币本位的地方,贵金属商人都从银行提取白银。但是,贴现率的提高,不论其原因如何,总是在加速巨额投机活动的崩溃,特别是巴黎的大pawningshop32的崩溃。我不认为,一场大的金融危机的爆发会迟于1857年冬天。不列颠的蠢驴们以为,这一次他们那里会跟大陆不同,一切都将是“健康的”。针线街的老太太和巴黎的康采恩33之间的亲密关系姑且不谈,这些蠢驴忘记了,英国大部分资本贷给了大陆各国,他们的工商业活动的“健康的”过度的发展(今年输出可能达到11000万英镑)是建筑在大陆的“不健康的”投机上面的,正象他们1854年到1856年的文明宣传是建筑在1851年政变上面一样。不论怎样,与以前的危机不同,法国这一次发明了一种形式,使投机狂能够广泛发展并风行于全欧洲。与圣西门主义的诡计34、交易所的投机和帝制不同,英国本国的投机似乎恢复了简单的、毫不掩饰的欺骗的原始形式。欺骗成了斯特兰、保罗和贝茨的秘密,成了萨德勒氏蒂珀雷里银行的秘密,成了伦敦西蒂区的戴维逊—柯尔公司的巨大欺骗业务的秘密,现在又成了英国皇家银行和水晶官35事件(曾有4000份假股票投入流通)的秘密。英国人在国外按照大陆的方式进行投机,而在自己家里又转回到简单的欺骗,这些先生正是把这个事实称之为“健康的商业状况”。36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第72—73页

  {第127页:“帝制”(英国的还是法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