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1856年3月5日
如今普鲁士政府也象当年路易十八一样有了自己的“无双议院”24,但是,官僚政府对认真看待自己胜利的顽固的容克地主感到棘手。当讨论农村公社、乡村法院问题和地产关系问题——这些问题,正如老多里沙尔所说,“关系到面包问题”——的时候,普鲁士议院中的冲突越来越严重。也许你从中已经看到,普费尔伯爵要求让地主有痛打自己仆人的特权,并吹嘘他本人在这方面完成的丰功伟绩。于是,左派把1848年这位普费尔亲自签署的、完全以“疯狂年”25的精神草拟的1848年传单找了出来。事情发展到双方决斗的程度,今天《新普鲁士报》发表了一篇 leader,即社论,直截了当地说,在它的党内有“下流恶棍”,而自由党内则有非常“高尚的”人。社论宣扬“宽容”、“和解”,“原则斗争,但决非个人争吵”。社论说,左派应当想一想,“山岳派总是要吞掉吉伦特派的”。它应当注意到,不论将来“有没有和平,但是普鲁士正面临非常严重的内部或外部的纷争”,在这种情况下,“派系倾轧”无异于“自杀”。这不是好极了吗?要知道,普鲁士没有一个人为议会和它的分裂操心。这种对恐惧的自供尤其重要……
莱维。是由杜塞尔多夫工人派来的,有两重使命:
(1)揭发拉萨尔。经过一番非常细致的了解,我认为他们说得对。自从伯爵夫人得到她的30万塔勒26,拉萨尔完全变了样:故意疏远工人;奢侈享乐;向“贵族血统”的代表人物献媚……
(2)派莱维来的第二个目的是向我介绍莱茵省工人状况。杜塞尔多夫的工人同科隆的工人还保持着联系,同时不再看得到“任何老爷”了。可是,目前宣传工作主要是在佐林根、伊塞隆及其近郊、爱北斐特和威斯特伐里亚公国的工厂工人中间进行。在铁业区,这些小伙子们打算发动起义,只是由于对法国革命抱有希望,以及由于“伦敦人认为时机还没有到”才停下来。如果事情拖得更久,莱维认为发动未必防止得了。但是无论如何,巴黎起义会是一个信号。看来这些人坚定地相信:我们和我们的朋友一开始就会马上奔向他们那里。他们当然感到需要政治领袖和军事领袖。在这一点上决不能指责这些人。但是我担心,如果按照他们极端简单化的计划去做,甚至在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离开英国,他们就已经四次被消灭了。无论如何应当从军事观点出发,准确地向他们解释清楚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当然,我已经说过:如果情况许可,我们一定会到莱茵工人那里去;如果没有巴黎或维也纳或柏林的首先发动,他们的任何独自发动都是荒谬的;如果巴黎发出了信号,就可以在任何情况下去冒一切危险,因为那时,即使遭到暂时的失败,也只能产生暂时的不良后果;关于莱茵省的工人居民可以直接采取什么步骤的问题,我一定会跟我的朋友们认真商量;过一些时候,他们应当再派人到伦敦来,但是,如果事先没有商量好,那么什么事情也不要干。[27]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第25—30页
{第97页:(1856):普鲁士的无双议院。政府极度害怕平民的胜利。}
{第98—99页:工人们告发拉萨尔,说他投靠资产阶级(1856)。}
{第101页:1856莱茵省的人们在期待}
{注意}
{革命——如果巴黎……就冒一下险,即使失败也有好处。(马克思)}
{注意[即使失败——只要能发动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