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1856年1月18日
又多次遇见布鲁诺。浪漫情调愈来愈证明是批判的批判的“前提”。在政治经济学方面,他热中于他所不理解的重农学派,并且相信地产的特殊恩赐作用。此外,他对德国浪漫派亚当·弥勒的经济幻想20估价很高。在军事学方面,他的最高典范是“天才的”毕洛夫。我坦率地对他说,他的这些最新的自白充分地向我表明,他的思想已经麻木到什么程度。至于俄国,他说:西方的旧秩序必须彻底推翻;这只能从东方来实现,因为只有东方人恰好对西方人怀有真正的仇恨,而俄国是东方唯一严密坚实的势力,而且是欧洲唯一还存在着“内聚力”的国家。至于所谓的我们关于内部阶级斗争的“幻想”,他说:(1)工人没有任何“仇恨”;(2)即使有仇恨,他们永远干不出什么名堂;(3)他们是(对复类福音作者21不感兴趣的)“贱民”,只能用暴力和诡计加以制服和引导;(4)只要多给几文钱,就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第6页
{第86页:鲍威尔论工人:多给几文钱就满足了。“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