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农业统计及其他》笔记本片段
(1913年)
弗·拉布《理查·阿芬那留斯的哲学》和佩兰《原子》171
弗·拉布:《理查·阿芬那留斯的哲学。系统的叙述和内在的批判》1912年莱比锡版(共164页),5马克。
佩兰:《原子》巴黎(阿尔康)版。
关于约·普伦格
《马克思和黑格尔》的书评172
约翰·普伦格:《马克思和黑格尔》1911年蒂宾根版(共184页)(4马克)。
奥·鲍威尔在《社会主义历史文汇》第3卷第3期中作了否定的评论。
关于拉·巴·佩里《现代哲学倾向》的书评173
斐·坎·司·席勒在1913年4月《思想》杂志上评论拉尔夫·巴顿·佩里的著作:《现代哲学倾向:评自然主义、唯心主义、实用主义和实在论,兼论威廉·詹姆斯的哲学》1912年伦敦和纽约(朗曼公司)版,共383页。
席勒反对佩里的“实在论”,并责难他说,“他的思想把实在论和唯心主义形而上学地对立起来,以致他总是企图把其他一切问题都归结于这一点”。
应当指出,席勒从佩里的著作中引了下面一段话:“有机体适应于环境,它从环境中发展起来,并作用于环境。意识是对先于它和不依赖于它而存在的环境的选择性的回答。倘若有某种回答,那么一定有引起回答的东西。”(佩里的著作第323页)而席勒却反驳说:
“如果不认为‘独立存在的环境’问题<黑体是席勒用的>是已被证明的,那么,这里除了思想和它的‘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什么东西也不能得到证明……”(第284页)
关于安·阿利奥塔《唯心主义对科学的反动》的书评174
安东尼奥·阿利奥塔:《唯心主义对科学的反动》,第1卷,8开本,XVI页+526页,1912年巴勒莫奥普蒂玛出版社。
约·塞贡先生在《哲学评论》(里博)1912年巴黎版第12期第644—646页上发表了一篇评论,他说:
“他<阿利奥塔>向我们指出,现代反动思潮的一切最新来源都在不可知论中;他向我们指出,现代反动思潮是通过德国的新批判主义(黎尔)和法国的新批判主义(雷努维埃),通过马赫和阿芬那留斯的经验批判主义,通过英国的新黑格尔主义而发展的;他向我们描述和揭露了柏格森和施米特的直觉主义,英美的实用主义即威·詹姆斯、杜威和席勒的实用主义,李凯尔特、柯罗齐、闵斯特贝格和罗伊斯等等的价值哲学和历史主义”(第645页),直到舒佩、柯亨等人的学说。
作者在第二部分同时分析了奥斯特瓦尔德的唯能论和杜恒的“新的性质物理学”,以及赫兹、麦克斯韦和帕斯托里的“模型理论”。据说作者特别憎恨神秘主义(包括柏格森在内)等等。
作者的观点据说是“真正合乎理性的理智主义的中庸精神,即阿利奥塔先生和基阿佩利先生的精神”(第645页)。
载于1938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1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9卷第343—34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