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致阿·阿·越飞
1921年3月17日
亲爱的越飞同志:我非常难过地读完了您3月15日那封十分激动的来信182。我看到您有极正当的理由不满甚至愤慨,但是请您相信,您把事情的原因找错了。
第一,您重复(不止一次)说,“中央——就是我”,您这就错了。只有在非常激动和疲劳过度的情况下才能写出这种话来。原中央(1919—1920年)在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上击败了我,这件事您从辩论中已经知道了183。在组织问题和人事问题上,有无数次我处于少数。您担任中央委员时曾多次亲自看到过这方面的例子。
为什么要这样神经质,竟写出这种绝不应该、绝不应该的话,说什么中央——就是我。您这是疲劳过度了。
第二,我对您既没有丝毫的不满,也没有丝毫的不信任。据我所知,中央委员们也没有,我同他们谈过,了解他们对您的态度。
那么事情又怎么解释呢?只能用您机遇不好来解释。我在很多工作人员身上看到过这种情况。斯大林就是个例子。他当然是可以为自己争辩一番的。但是“机遇”使他在三年半来实际上从未担任工农检查人民委员,也没有担任民族事务人民委员。这是事实。
您也和相当多的第一流的工作人员一样,机遇不好。您是第一流的、优秀的外交家之一。我们的外交工作有时中断。在中断期间,对您“试用”过(工农检查院),但没有给您时间把工作做到底。这是整个中央的过失(不幸?),它对很多人这样调来调去。您冷静考虑之后,就会看到,这是实际情况。
为什么没有选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您哪怕问一下托洛茨基就知道了,中央在对这个问题提出原则性意见和作出决定之前犹豫过多少次?很多次!“民主制”迫使最大限度地更新人选。
(新的中央昨天才组成,工作不能一下子就“入门”。184)
我个人的意见,完全是开诚布公的:(1)您要很好地休养一下。折磨自己是有害的。我们极其需要有经验的、老的、经过考验的工作人员。很好地休养一下。您考虑一下,是不是到国外,住疗养院更好一些。我们这里条件不好。要彻底把病治好。(2)您过去是、现在仍然是第一流的、优秀的外交家和政治家。土耳其呢?土耳其斯坦呢?没有您我们能应付得了吗?罗马尼亚呢?我担心,我们应付不了。我想,我们应付不了。
休养一下。然后到莫斯科来。我们谈一谈。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